2007-01-24

布殊的國情咨文和用字統計


《紐約時報》在布殊發表了 2007 年的國情咨文後,發表了一個十分有趣的統計。該統計記載了布殊歷年來在國情咨文中的用字次數,有好些字眼的出現愈來愈多,而有些字眼則愈來愈少。例如 Oil、(Health) Insurance 的出現相比 2006 和以前是愈來愈多;又好像 Afghanistan
、Medicare 等的出現則愈來愈少;至於 Health care 到了今年更隻字不提。我們從布殊在國情咨文那些字眼所出現的次數,可看出布殊到底對那一些東西是比較關注。例如,今年 Social security 和 Medicare 所出現的次數只有兩次,但 Iraq 和 Iran 所出現的次數則各有 34 次,布殊的腦在想甚麼,簡直不用多說。

《紐約時報》還有另一個 更有趣的統計就是,今年在演說當中給布殊鼓掌相比以往是歷年最少的,總共只有 14 分鐘。那麼布殊的民望是不是和鼓掌的總數成正比呢...

2007-01-22

同志.戀人 - 鏗鏘的歧視


廣管局裁定港台《鏗鏘集》的紀錄片《同志.戀人》「報道同性戀內容時,內容不公、不完整和偏袒同性戀。」向港台發出強烈勸諭 -- 好一個充滿歧視的裁定。

其實《同志.戀人》本來就是想帶出當今香港社會對同性戀者歧視的現實。紀錄片本來提出了好些可供思考的題目:為什麼同性戀者不可以結婚(為什麼異性戀者可以結婚,而且異性戀者結婚才是正常)、為什麼同性戀者不可以公開他們是同性戀者(為什麼異性戀者就可以公開他們是異性戀者?)、為什麼同性戀者要受到社會的壓迫?愛一個人是有錯的嗎?(為什麼同樣是一個愛人,但對方是異性就沒有錯?)

如果說出了一個歧視同性戀的真相,就是「偏袒及宣揚同性戀」,這樣說得過去嗎?而「提及一名基督徒的反對意見」,就會「令觀眾誤以為所有基督徒都是缺乏理性,對基督徒不公」是說得過去的,那末「沒有提及同性戀者的不良方面如-愛滋病」的潛台詞不是「令所有人也以為所有同性戀者都是有不良方面-如愛滋病」才是對的。這樣又不是對同性戀者不公嗎?

廣管局的裁定不是突顯了廣管局和一些香港人對同性戀仍然充滿歧視嗎?被受歧視和沒有被受歧視的人也應該要多謝那二十二位市民的投訴,因為原來香港仍然充滿歧視。

2007-01-18

角矢甚治郎與手感

上月旅台,竟然給我找到一副在香港尋了三年的眼鏡。三年前,偶然在 IFC 的眼鏡店看上了一副「膠」眼鏡。戴上這副眼鏡時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舒適感,就好像是 tailor made 一樣,眼鏡的在接合位和鼻樑位也造得十分細緻,令人愛不釋手,奈何價錢頗貴,所以沒有買,只有牢牢記下眼鏡上的一個名字 - 角矢甚治郎。
回家 google,原來那副眼鏡並不是用塑膠造成的,也不是由機器製造的產物。角矢甚治郎是一個有三十年經驗造眼鏡的工匠,他用來造眼鏡的材料叫做賽璐珞 (Celluloid) 又俗稱"樹酯",是一種類似塑膠,卻比塑膠更早發明的化學材料;一副眼鏡框是由一大片長方形的板料,開孔、切割、打磨、拋光、上丁番(鉸練)、接鼻頭而成;而造一塊賽璐珞板料,從製版、染色、形固、又要用三至五年時間待板材中的溶劑揮發完畢後才能出廠交貨。原來這些工匠「作」的眼鏡,並非浪得虛名。
豈料,數日後再到 IFC ,那副角矢甚治郎已經給人買走了!我想買的是黑色的角矢甚治郎《其之八》,在三年內找遍港九,不是沒有《其之八》,就是沒有黑色。當然,不是很多地方可以買到角矢甚治郎的眼鏡。就算在台灣,因為《其之八》已是舊款,也找了好幾家眼鏡店,由忠孝走到通化街,再到官館才找到,特此感謝我的女朋友跟我日連走遍到台北的大街小巷。
賽璐珞和人手打磨的眼鏡就是有一種與別不同的質感,是塑膠眼鏡所不能同日而語的。戴上角矢甚治郎的眼鏡令人有溫暖的感覺,手造的眼鏡有很多手工上的細節是大量製造的眼鏡所沒有的:每一吋的打磨、每一個接合位、每一個弧度也有一種與人融合的觸感,而且細緻得令人動容;在這副人手打磨的眼鏡上,可看到在大量製造的眼鏡所看不到線條和起伏;就是用來放眼鏡的盒子也是用真正的木材來做的,雖然用起來有點不便,但用來收藏就是絕配!這副眼鏡,我其實已經把它看成是一件藝術品了。

台灣有一本書叫做《手感經濟: 感覺的時尚》,說道:『這是一個追求「手感」的年代。...手感,是一集合名詞,它傳遞出人味、觸感、溫度、專注與獨一無二的精神.』手感經濟的內在意義與文化意含:

1.手工、手感產品盛行意味著人們能靠自己的雙手去創造一些東西、證明自我存在,對抗大量製造,而不是被資本主義消費。

2.與來愈多人是花錢買「作品」而不是「商品」。

3.手感意味工匠藝術捲土重來,雖然精品名牌誘發人們對獨享尊榮精緻物品的慾望,但近年人們開始到廢棄的工業區或後巷工作室裡,重新尋找獨一無二的家具、陶瓷藝品。

4.手感年代來臨暗示愈來愈多消費是選擇忠於個人,而不是品牌。

5.手感產品盛行其實反應人們心底對生活環境的一種不滿,一種無言的抗議。「因為人不快樂了,根本不知道自己活著的價值是什麼,因為處於大量生產、選擇過多的年代。」

原來我走遍千里為了買一副眼鏡,為的就是一個字 -「手感」

延伸閱讀:
誠品網路書店- 手感經濟: 感覺的時尚
天下雜誌網站 - 政大科管所教授李仁芳:手感經濟就是深度經濟
讀本鴉色 croworks - 這個很後現代的後現代

2007-01-06

James Brown (1933 - 2006)

在九十年初,有一個 old school rave / techno 組合叫 L.A. Style,他們有一首十分出名的作品喚作〈James Brown is dead〉,當時沒有 internet 也沒有看甚麼報紙,我真的是以為 James Brown 已是故人,對 James Brown 的認識亦僅此一句「Godfather of Soul」而已。

在好幾年後在二手店淘得一張 James Brown 的《Live at the Apollo》,才真正感受到他被稱為「Godfather of Soul / Funk」的威力。你可能沒有任何一張 James Brown 的唱片,但和他有關的音樂,則任何一個有聽西方音樂的人也一定接觸過。要是沒有聽西方音樂的人,若不是貴人善忘的話,也會記得早一兩年香港旅遊拹會那個用上 James Brown 的〈I Got You (I Feel Good)〉的廣告。

James Brown 被稱為「Godfather of Soul」或者被譽為是 rap、funk 和 disco 音樂的始創者,對 hip-hop 發展起著重要的影響是絕對的。我們現在所聽到很多有名的 hip-hop、trip-hop 的 sample 也是來自 James Brown 的音樂。James Brown 的那一句 "the Night Train"、"Get Up Offa That" 和 "Get Up, Get into It, Get Involved" 成為是多少耳熟能詳的 hip-hop 和 dance music 的 sample。 根據breath of life所說,最少有 182 首來自不同的音樂單位用了 James Brown 的〈Funky Drummer 〉作為 sample,Sample Spotters 亦陳列出 127 首 sample 了〈Funky Drummer 〉的曲目。據 The-Breaks.com 的 sample 排行榜 James Brown 的音樂總共被 sample 了 903 次,是音樂被 sample 次數之冠。Madonna 的〈Justifier My Love 〉就是用了〈Funky Drummer 〉的作 sample 了。

不單是音樂,James Brown 的舞蹈的影響力也很大。Michael Jackson 在哀悼 James Brown 的遺體後,說:「如果沒有 James Brown,我根本不會當歌手。」在細心比較 James Brown 和 Michael Jackson 的音樂和舞蹈,不難發現 Michael Jackson 的尖叫聲和 moon-walk 也是從 James Brown 那兒模仿的。另一個把James Brown 的舞蹈發揚光大,我想就是在 1993 年把 Rhythm & Blues Foundation Pioneer Awards 終生成就獎交到 James Brown 手上的 MC Hammer,找回 MC Hammer 的〈U CAN'T TOUCH THIS〉和〈Here Comes the Hammer〉便可知一二,在〈Here Comes the Hammer〉更有 James Brown 的跳舞片段出現呢。

如今 James Brown 真的 is dead,一代音樂巨匠去世,留下的盡是美好的音樂和影像,so lets get up, get into It, get involved...

2006-12-29

再現利東街 - 灣仔新光影傳奇


還有數天,這個『香港有史以來首次藝術與歷史結合』,『沿灣仔利東街的裝置為香港前所未有』就會結束。在這個「灣仔新光影傳奇」的裝置,我們可以窺探到『到底我們是誰?』、『我們的傳統又是什麼?』、『社區的隱蔽回憶為街道帶來什麼新意義』。


我們的城市規劃到底為我們的城市帶來什麼新意義?我們的城市規劃到底破壞了我們什麼的傳統?到底我們在「不存」在的街道上可以找回什麼回憶?到底我們的政府還要破壞多少我們所多餘無幾的歷史建築?


這個活動以夏季攝影計劃 「憧憬世界 2006 - 光之旅」 的學生所創作的文字及影像,紀念利東街的歷史。



灣仔新光影傳奇
日期 : 12月14日至1月2日
時間 : 下午 6 時 至 11 時
地點 : 灣仔利東街 請由莊士敦道進入

2006-12-25

不一樣的聖誕 by John Lennon

在 1969 年 John Lennon 和他的妻子 Yoko Ono, 在世界各地十一個地方登了反戰越戰的告示,他提醒世人「WAR IS OVER! (If You Want It) Happy Christmas from John and Yoko」並在 1971 年 錄下了這〈Happy Xmas (War Is Over)〉。

我們知道一場越戰死了數以百萭計的人,在世界上的戰爭從來也沒有停止,1998 年開始的剛果內戰至今已有 380 萭人被殺,伊拉克的戰爭也是每日有無辜的人被殺。我想時至今時今日也有戰爭,也有那麼多無辜的人死亡,是 John Lennon 所始料不及。

Happy Xmas, but the War Is NOT Over

2006-12-22

看了十次以上的 Young Folks

好友傳來電郵一個 youtube 的連結,先是給那懷舊的 music video 引起我的好奇,然後是青春無敵的吹口哨聲,funky 的敲擊節奏,加上簡單明快爽朗的 bassline ,令人十分討好。原來自瑞典斯德哥爾摩的 Peter Bjorn & John 不是一隊新組合,而是早在 1999 年組成,突然走紅是因為其第三張大碟內找來的同是瑞典的樂隊 The Concretes 的 Victoria Bergsman 合作了一首〈Young Folks〉而打入英國細碟榜。

這個連結,我竟然看了十次以上,而且學上了吹口哨!

2006-12-15

不一樣的聖誕 by Ryuichi Sakamoto

曾經有一段時間很迷 Enigma 的《MCMXC a.D.》,Enigma 的細碟,好像是〈Sadeness〉、〈Mea Culpa〉、〈Principles of Lust〉,我也差不多買齊,就連有份兒 Enigma 的集錦碟也不放過。就是在這胡里胡塗的情況下買了一張「New Age」的集錦碟《pure mood》。初時只以為《pure mood》內的音樂也是像 Enigma 那種「行 catwalk」的風格,我對唱片內的其他音樂單位是全無認識,誰不知在這集錦碟的音樂陣容位位也是大師級。除了 Enigma 的〈Sadeness〉和〈Return to Innocence〉,還有 Enya 的〈Orinoco Flow〉、Ennio Morricone 的〈Theme from The Mission〉、David Byrne 的〈Theme from The Last Emperor〉、Angelo Badalamenti 的〈Theme from Twin Peaks: Fire Walk with Me〉(即軟硬老人院整蠱電話的音樂)、Vangelis 的〈Chariots of Fire〉和 Ryuichi Sakamoto (「土反」本龍一) 的〈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即《戰場上的快樂聖誕》的主題曲)。

初聽〈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時,還未看過《戰場上的快樂聖誕》,但那種從音符中散發出來具張力的情感,似乎要比唱片內其他的音樂也要強,只需幾個音節 Sakamoto 已能令人墮入電影的國度裡。後來,知道了《戰場上的快樂聖誕》是由大島渚所導演的電影,除了 David Bowie 和北野武之外,更有 Sakamoto 客串了一角。電影裡就有一個鏡頭是 David Bowie 擁抱並親吻了 Sakamoto ,這個經典的鏡頭久不久就會在 Art Centre 或者電影節的宣傳片中出現。而「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這句說話,就是日軍原上士在聖誕夜釋放勞倫斯和在戰爭結束後在獄中遇上再度勞倫斯時跟勞倫斯所說的。

在 youtube 有很多〈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不同的版本,實在要一看再看!


近年來的版本比較慢和溫柔


另一個新近的 trio 版本


當然少不了 David Sylvian 的 Forbidden Colours


另一個特別的和奏版本


這個版本跟原來的最接近

延伸閱讀:
不一樣的聖誕 by Belle and Sebastian
不一樣的聖誕 by Projekt - Excelsis ~ a dark noel
不一樣的聖誕 by Cocteau Twins
不一樣的聖誕 by Wham!

2006-12-11

不一樣的聖誕 by Wham!

又到聖誕,最令人討厭的老土聖誕歌又從各大小商場、店舖跑出來。去年寫了一連幾篇《不一樣的聖誕》,今年繼續 。

曾有一段時間跟「玩音響」的舅父同住,當時他只是「玩音響」的初哥,走到鴨記「砌」了一對喇叭,一部 TEAC 擴音器,一部 PHILIPS CD 盤,還有我老爸的「山水」唱盤,開始了他「玩音響」的第一課。舅父可算是我聽音樂的啟蒙,跟他同住也是我聽音樂的第一課。當時的 CD 已經是九十至一百元(黑膠大概是五、六十元),家中只有三張英文 CD,分別是 Michael Jackson 的《Bad》、Madonna 的《Like a Prayer》和 Wham! 的《The Final》。

當時 Michael Jackson 和 Madonna 當紅,我好歹也知道是誰,但 Wham! 和 George Michael 是何許人,我真是沒有頭緒。但每當舅父播出 Wham! 的〈Careless Whisper〉,我便覺很有印象,原來〈Careless Whisper〉就是梅?芳的〈曼珠莎華〉。而對 Wham! 的印象亦只是這般,除了〈Careless Whisper〉,舅父經常聽的就是〈Last Christmas〉,起初是覺得這首歌很老土,那些 bassline 老土得不得了, 我總是很憎那種聲。其後,沒有跟那舅父同住,便再沒有聽過〈Last Christmas〉了。但在某年的一個聖誕,不知在那條街上又再聽到這首〈Last Christmas〉。當時心?頭突然好像找回了一些失去很久的東西,突然很喜歡這首歌、很喜歡 George Michael 的聲音、很喜歡那些老土得不得了的 bassline、覺得這首歌十分溫暖。自此,每年的聖誕我定會把〈Last Christmas〉一播再播....

聽聞我那「玩音響」的舅父最近買了部金嗓子、換了對幾千玩的喇叭線,Merry Christmas。

延伸閱讀:
不一樣的聖誕 by Belle and Sebastian
不一樣的聖誕 by Projekt - Excelsis ~ a dark noel
不一樣的聖誕 by Cocteau Twins

2006-11-25

Nouvelle Vague @ Zara

走過 ESPRIT,然後再到 Zara。Zara 的男裝比 ESPRIT 好得多。今季的男裝有一個很精彩 Zara music 系列,T-shirt 上燙了 Sex Pistol 的〈Anarchy in the UK〉唱片封面,另外還有 The Who 和 Led-Zeppelin。燙畫的手功不錯,而且有一些的閃閃「鑽石」,不過始終對 "Bling Bling"style 有點拒,而且 Zara 的 cutting 是沒有四十吋胸肌也不會穿得好看,算了。

Love Will Tear Us Apart by Nouvelle Vague

幸好,沒有 T-shirt,還有音樂。店內的音樂經常帶來異國情調的音樂,今日竟然在播放 Nouvelle Vague 版本的 Love Will Tear Us Apart,有點以為自己身在法國。 Nouvelle Vague 真是一個好名字,Nouvelle Vague 的法語意思是 New Wave,在葡語就是 Bossa Nova 之意。串聯在一起就是:用法國情懷和 Bossa Nova 的風格去唱出 New Wave 時代的音樂。Nouvelle Vague 最成功的地方就是他們選用了七、八十年代最經典的音樂來改編。Joy Division 和 New Order 那家喻戶曉的〈Love Will Tear Us Apart〉和〈Blue Monday〉,竟然給 Nouvelle Vague 改編為 Bossa Nova,而且用溫柔得不得了的女聲來演譯。Depeche Mode 那我最喜愛又耳熟能詳的〈Just Can't Get Enough〉則竟然給改編為火辣辣的森巴曲式。Nouvelle Vague 還改編不少經典,好像 The Clash 的〈Guns of Brixton〉、Sister of Mercy 的〈Marian〉、The Dead Kennedys 的〈Too Drunk To Fuck〉、The Cure 的〈A Forest〉、Yazoo 的〈Don't Go〉、Blondie 的〈Heart Of Glass 〉。Nouvelle Vague 也不是只改編 Bossa Nova,還有 cha cha、reggae、總之盡就是六、七十年代懷舊風格,也十分喜他們改編 Modern English 的〈I Melt With You〉,好像一首五十年代的電影主題曲和 Teenage Kicks的〈The Undertones〉也是一首令人心情愉快的小品。

Blue Monday by Nouvelle Vague

2006-11-22

Gnarls Barkley @ ESPRIT

前幾天走過 ESPRIT ,被十年如一日的男裝悶死,但店內竟然在播放 Gnarls Barkley 的〈Crazy〉,頓時為沉悶的服裝店帶來到一點生氣。

來自美國的 Gnarls Barkley 可謂是 2006 年英國細碟榜的風頭人物。單憑一曲〈Crazy〉連續九星期成為細碟榜冠軍,以及十一星期的 UK Official Download Chart。橫掃 MTV 歐洲頒獎禮,先在九月贏得最佳單曲獎及新設立的未來之聲獎( Future Sounds Award ),然後在十一月憑《 Crazy 》在 2006 MTV 頒獎禮獲得最佳導演及最佳剪接。

Gnarls Barkley 由 Cee-Lo Green 和 Danger Mouse 所組成。兩人皆大有來頭,Danger Mouse 在 2004 年把 Beatles 的《White Album》和 Jay-Z 的《Black Album》remix 成為《The Grey Album》,及在 2005 年為 Gorillaz 監製第二張大碟《Demon Days》。Cee-Lo Green 曾為 OutKast、Black Eyed Peas、Diddy and Trick Daddy 等人合作,更加曾為 TLC 的〈Waterfalls〉作和音。我不同意說 Gnarls Barkley 只是一隊 Hip Hop 組合,因為在大碟《St. Elsewhere》,除了 Hip Hop 之外,還包含了很多不同的音樂風格,有懷舊的七十年代的士高、soul、funk、gospel,也有新潮的 Urban 及類似 DJ Shadow 式的 Hip Hop 拼貼。

說回〈Crazy〉精彩的 music video,找來曾為 Jet、Stereophonics、Nine Inch Nails、Richard Ashcroft 作導演的 Robert Hales 操刀。這個 mv 特別之處在於其畫面用了精神病學中的 Rorschach inkblot test 為影像的概念, Rorschach inkblot test (羅沙哈測驗) 是利用被訪者對墨水所隨意產生的對稱圖形的感覺和解釋,來判斷其性格的測驗。這個 mv 的概念特出,影像猶如萬花筒般千變萬化,難怪可獲得 MTV 的最佳導演及最佳剪接。

延伸閱讀:
BBC NEWS - Crazy song makes musical history
Robert Hales - HSI London
Wikipedia - Rorschach inkblot test

2006-11-18

我的手機鈴聲 - Moby 的Porcelain

有時候在 office 忘記把手機的鈴聲關上,座在鄰近的一位同事忍不住問「你的鈴聲很好聽,到底是甚麼來的,可以 send 給我嗎?」

自從換了 K800 手機後(舊那部 K630 也用三年了),手機功能多了。現在經常用手機拍 snapshot、(才)開始聽多了收音機、還有今時今日才開始用音樂作手機鈴聲。現在鈴聲就用了 Moby 的〈Porcelain〉。但第一次聽到〈Porcelain〉卻不是來自大碟《Play》,而是一個 Motorola 的廣告。對這廣告因為十分有印象,除了它用了〈Porcelain〉最好聽的 intro 之外,還有那很令人感覺溫暖的畫面。廣告的色彩,不是冷冰冰的石屎森林,而是一幅又一幅令人心曠神怡的畫面。畫面是一個主觀鏡頭,在駕駛者的位置向車頭影出去,懶洋洋的車子大概走過青馬大橋,走過一些海邊,走過一些馬路。現在想起來這個 Motorola 的廣告像硯殼石油的環保廣告多一點。

數天後,我的同事換了另一個鈴聲,她說我那一個手機鈴聲太吵耳了。

2006-11-09

中國才是陳馮富珍的拌腳石

陳馮富珍當選世衛總幹事是「港人之光」,絕對提昇了香港在國際舞台的地位,相比舉辦甚麼 WTO、甚麼財經論壇,陳馮富珍的當選在國際事務上更具影響力。

陳馮富珍在競逐時以「由頭帶到尾」的勢頭當選,懷疑論者會認為中國向非洲國家「買票」,不過中非關係如此「良好」,除了反映中國的外交工作的「成功」外,也很難令人相信當中不存在「買票」的可能。相信各國向陳馮富珍投信任的一票,很可能是認為只有選一位中國人出來才可以向中央擺平中國內部的矛盾和衝突,更甚者是借中國跟其他第三世界國家的友好關係,來發展世衛的使命。試問選了經驗較豐富墨西哥的弗倫尼和日本的尾新茂出來,在面對中國和第三世界國家的問題時,又有誰較陳馮富珍勝任?

亦有人認中國政府全力支持陳馮富珍是希望可以從中得到一點「好處」,一旦爆發疫情時,會偏袒中國。但個人認為陳太當上一個全球也「盯緊」的位置,陳太更加會公平公正地、不偏不倚地對待中國的衛生問題。中國希望借陳馮富珍走進國際的政治舞台,在國際間扮演重要的角色,願意在民生事務上,向國際社會作更大的承擔,明顯是中央的意思,但相信地方政府卻不是這樣想。經過沙士和禽流感的洗禮,任何人也看到地方政府對於通報機制的不合作,地方官員知情不報、謊報、漏報的情況何等嚴重。對於地方政府的不合作,中央也顯得無能為力。說明中央在「走出去」前,先要跟國內的地方政府攪好通報機制,杜絕地方官員謊報、漏報等問題,例明後果和紀律責任。

成也蕭何、敗也蕭何。陳馮富珍因為在「中國因素」而勝出,也可以因為「中國因素」而一敗塗地。現在的中央和陳太不宜沾沾自喜,應該認真細想如何攪好國內的不合作才是上策。

延伸閱讀:
潘小濤 - 北京用200億美元挺陳馮富珍?
大公網 - 國家力量香港人才服務全球

2006-11-07

Madredeus 來了,不過又是澳門

在昨晚才找回失蹤多年的 Madredeus 唱片

最近搬家,在昨晚才找回兩張失蹤多年的 Madredeus 唱片。多得 Kam-moon 的留言,才知道 Madredeus 在十二月會到澳門演出,實在是大事件。在四月看過 《伊莎貝拉》後寫了伊莎貝拉把 Fado 發揚光大,重拾對 Madredeus 的懷念,才對說到「最初接觸而又愛上葡萄牙的音樂,就是來自 Wim Wenders 的 Lisbon Story《里斯本的故事》」,想不到有機會看到他們演出,又是要想想買不買船票「過大海」了。

來自澳門節目搜尋網的介紹:『不論喜歡葡萄牙文化的您,愛喝葡萄牙紅酒的您,或愛吃葡國菜的您,又點會錯過欣賞葡萄牙當地有史以來最成功的本土樂隊演出,您亦無理由未聽過這隊五人組合的名字──聖母樂隊。

或許您曾於德國導演溫德斯電影「里斯本的故事」中認識他們,或於原聲大碟Ainda中聽過他們的音樂。聖母樂隊的音樂不折不扣地以葡萄牙為主題,樂隊用葡萄牙文撰寫原創歌曲,女主唱泰莉莎•沙紀露動人及清麗脫俗的嗓子成為樂隊焦點,往往予人留下深刻印象,再配以其餘四位結他及鍵盤樂手,為大家帶來純樸、清新及神秘的傳統歌謠。樂隊以演唱「薩烏達德」(saudade)為目標,此字為葡萄牙語,意指傷感卻又帶著樂觀緬懷過去的情緒,薩烏達德也就成了聖母樂隊音樂?堛熙q用詞。歌曲融入了葡萄牙特殊的地理、與眾不同的歷史和人民、文學與詩歌傳統。

曾在全球各地演出超過800場次的聖母樂隊,其返璞歸真及寧靜舒適的音樂風格深入民心,尤其為都市人帶來無限的驚喜。就讓聖母樂隊帶大家於12月初漫遊里斯本,領略醉人的葡萄牙異國風情。』

日 期:2006年12月01日
地 點:澳門文化中心綜合劇院 
時 間:20:00
票 價:$220,$140,$80

澳門節目搜尋網: 聖母樂隊 -- 夢醉里斯本

2006-11-04

The Killers 繼續陽光燦爛青春無敵校園懷舊金曲

一次走過外籍同事的辦公桌,他的桌上放了兩張 CD,放在上面的是 Franz Ferdinand。於是開始跟他談起音樂來,從 Franz Ferdinand 到 Coldplay、從 Keane 到 Sigur Ros 也是共同喜好。他把放在 Franz Ferdinand 下面 The Killers 的《Hot Fuss》,拿出來問我聽過沒有,我搖頭,他說《Hot Fuss》很好聽,喜歡 FF、Coldplay 的定會愛上,我就向他借來聽聽。果然 The Killers 那種青春無敵很校園味道的懷舊金曲風格,令人一聽就愛上。

來自拉斯維加斯的 The Killers,各成員有著不同的來歷。主音 Brandon Flowers 曾做酒店的 bellboy,David Keuning 做過速遞。憑 debut 《Hot Fuss》紅片英美,細碟〈Mr. Brightside〉曾經打進 Billboard 和英國細碟榜的第十位,成績有目共睹。〈Mr. Brightside〉可謂最「悅耳」的一首金曲,好一個陽光燦爛先生,也曾成為在 Jamie Olive 的節目內的 side track。
經常「口出狂言」的 Brandon Flowers 其新大碟《Sam's Town》將會是"the best album in the past twenty years"。新大碟的風格也是延續《Hot Fuss》陽光燦爛青春無敵校園懷舊金曲風格。〈When You Were Young〉、〈For Reasons Unknown〉、〈Why Do I Keep Counting?〉也是一貫的清爽涼快、〈Read My Mind〉竟然大玩走音,但旋律確然優美流暢。

來自《Sam's Town》的第二張細碟〈bones〉,由老土得要死的 intro,跳老舞式的和唱加上懷舊 keyboard 和 brass 所組成,其 music video 竟是由 Tim Burton 操刀,據說這是 Tim Burton 首次拍攝 music video。 Tim Burton 依舊大玩黑色原素配合主題〈bones〉少男少女跑到海灘,少女除下上衣,誰不知把皮膚也除下,只餘下骷髏一掛,少男沒有被嚇倒,笑著笑著也把自己皮膚除下,然後兩掛骷髏在沙灘上作青春珊瑚島式的跑步和擁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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