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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09

不見黑金,只見教父

每年翻開電影節的「小冊子」,總是毫無頭緒。一來、因為節目多得令人眼花撩亂,二來、那些故弄玄虛、不盡不實的推介,總令人無所適從,非要中英對照,再上網作深度搜尋,看過試片,始能有點眉目。不過,電影節的網上版本也有一個做得很不錯的地方,就是在每部電影的下方也有「你可能對下列影片也有興趣:」的溫馨提示。正因為這溫馨提示,才發現《黑金教父 》,我比較相信名牌,要不是在推介上有一句「康城影展評審團獎」,我段不會被「凌厲的影像和剪接、奇異卻搶耳的流行搖滾配樂、媲美艾慕杜華的色彩‧‧‧」所吸引。

《黑金教父 》的電影原名為《il Divo》因為本片的內容正是講述人稱 Divo Giulio,叱吒意大利政壇幾十年、曾三度當上國家總理的 Giulio Andreotti 的後期事跡。一個曾三度當上國家總理、亦多年歷任國家各重要權力位置、在任內不段被指跟有不同的政治命案有關、亦被認為跟黑手黨甚至教廷也有緊密聯繫。作為一部電影藍本,這可謂一個極為豐富的題材,對於一個在入場前,對意大利政治全無認知的觀眾,導演 Paolo Sorrentino 扭盡六寅,無論視覺、聽覺、戲情也務求達致引人入勝效果,可算沒有浪費這上佳的材料。

電影一開始以一連串的暗殺、明殺鏡頭,配上節拍強勁的配樂和不規則的字幕介紹被殺害的人物,本以出乎意料;更以一個超慢鏡從高空親歷一架車墮下爆炸作引子,正式把觀眾帶入 Giulio Andreotti 的黑金世界。Paolo Sorrentino 這導演十分有趣,每一個人物出場也會在畫面上的不同地方加上字幕,永不會傳統地把字幕放在正中,甚有獨立電影那玩世不恭的風格;但對於鏡頭的擺位,導演卻很喜歡放在畫廊的正中央,經常以一幅絕對對稱的畫面示人,不論近鏡遠鏡,也可以見到導演的刻意的,從此可見到導演對視覺上追求的完美,也似是以畫面比喻 Giulio Andreotti 表面上的四平八穩,但卻另內文。

Paolo Sorrentino 很會掌握配樂和影像節奏,甚至連 Beth Orton 的音樂也用上,好些富動感的情節也活像 music video。其中一段戲,由三架慢駛的保安車,加上十多名手持機槍的護衛,在夜欄人靜的街道上保護 Giulio Andreotti 在街上慢步的,背景用上 Gabriel Fauré 的〈Pavane Op.50〉來表達 Giulio Andreotti 那深不可測,內心隱瞞著不可過人的祕密,可謂一絕。Paolo Sorrentino 也有很黑色幽默的一面,中段重現開場時一幕又一幕與 Giulio Andreotti 不咬弦的人物被殺的鏡頭,Giulio Andreotti 來到一所深山中的平房,坐在一幅面目可怖的臣形油畫下,緊接鏡頭大特寫由下而上移再停在 Giulio Andreotti 的面孔,滿以為 Giulio Andreotti 來一個眼神,其手下便會大動干戈,把坐在對面的人殺害,豈料 Giulio Andreotti 卻跟對方來一個意式親吻。

印象中電影裡的教父,皆是氣派十足、眼神炯炯、經常穿梭於富麗堂皇的大酒店,但導演 Paolo Sorrentino 卻經常把 Giulio Andreotti 塑造成一個性格孤僻,獨在家中陰暗的房間踏健身單車、小氣,在大堂遇上小貓阻擋去路也會惱,堅持小貓先走開後,但自己卻「運路走」、沉屈、寡言、怕(愛)老婆‧‧‧

《il Divo》是一部操意大語的電影,無疑追看英文字幕時令人倍感辛苦,但《il Divo》令人一再回味的地方確實有很多。我會認為《il Divo》這電影充滿 Danny Boyle 的剪接節奏、Guy Ritchie 的黑色幽默、Quentin Tarantino 的天馬行空、而飾演 Giulio Andreotti 一角的 Toni Servillo 更有如 Philip Seymour Hoffman 在《Capote》飾演 Truman Capote 一角的出色,怪不得《il Divo》能拿下康城影展評審團獎。對於這部電影,我會像咖啡節目裡的陳豪一樣,拿著杯 expresso、對著鏡頭、萬分滿意地說句 perfetto!

2008-05-05

once

雖然在翻閱電影節的「小冊子」時,己發現《once》這部關於音樂和愛情的電影,本來是很吸引的。但,在電影節前傳媒極力吹噓這部電影是如何由兩位本來就是音樂人的男女主角,兩位也是初試啼聲在幕前演出,如何如何交織出一段甚麼甚麼刻骨銘心的愛情,再加上那一個令人不寒而慄的中文名《一奏傾情》,在在令我不敢入場「試片」。

怎料在電影節之後,《once》這部電影的餘波卻未了,至今仍在電影院播放,《once》的原聱大碟正在熱買。太太說在收音機傳來《once》的主題曲〈Falling Slowly〉十分好聽,音樂張力十足,當聽到 Glen Hansard 的聲音演出情感如此豐富,才動了看這電影的念頭。


其中一本外國雜誌對《once》評價是:「這可算是我們這一代其中一部最好的音樂電影」,我十分同意!亳無疑問 Glen Hansard 的結他和他的嗓子就是《once》的靈魂,再加上 Marketa Irglova 的琴聲和溫柔的聲線,就是構成了一部好的音樂電影。在《once》當中多段的音樂片段,導演 John Carney (本來在 Glen Hansard 那樂隊 The Frames 當貝斯手) 也有意無意把音樂片段拍成猶如 music video 般似的,尤其是 Glen Hansard 想起那離他而去的前女友的逸事那一段。個人最喜歡的,是主題曲〈Falling Slowly〉那一段,有點反高潮,但這段「戲」的風格就是整部電影的風格 - 就是如斯自然、簡單、直接。倆人走進琴行,坐下來、由一個 chord 開始、來個眼神、once、two、three,倆人連對方的名子也不知道,就開始了...

2008-03-27

眾裡尋花千百渡

當翻閱電影節的「小冊子」時發現《花渡. Fados 》這電影時那種「眾裡尋花千百渡」的喜悅,實在難以形容。早因 Wim Wenders 的《Lisbon Story》而愛上 Madredeus 的音樂;及後因 Cesaria Evora 那再流露著 fado 血脈的音樂而著迷;然後因《伊莎貝拉》裡的一曲〈O Gente da Minha Terra〉而對葡萄牙和澳門的異國情調「另眼相看」;至去年,終於在《地中海藝術節》近距離透過 Cristina Branco 的音樂和在她身上感受到 fado 這源自十九世紀自葡萄牙這的音樂,在聲音上的優美和在歷史層面上所背負的哀傷和悽涼。

《花渡》的導演是曾拍多部以舞蹈和音樂為電影主題電影大師 Carlos Saura。原來在好幾年前的電影節,已看過 Carlos Saura 的《Tango》,當時看到他對光與影的運用已感驚奇,那種穿梭於現實(景)、舞台(怖景)的時空交錯;故事和人物的發展、音樂和舞蹈的互相交織,每每也時有驚喜,但又毫不突兀,不禁令人對 Carlos Saura 在處理光與影手法之高明感到萬分佩服。

看《花渡》本來只是抱著一種觀摩的心態,在香港可以欣賞 fado 這種音樂的機會可謂少之有少,沒想到 Carlos Saura 的《花渡》不但成全了我這小小樂迷希望一睹花渡音樂的奢侈要求,更我開啟進入花渡世界之大門...

在〈Casa de Fados〉那一段簡直是過足「花渡引」,從沒想到傳統的葡萄牙音樂可以猶如 hip hop 裡的 battle 般,在 Carlos Saura 的安排下 Richardo Ribeiro、Carminho、Ana Sofia Varela、Pedro Moutinho、Maria Da Nazare、Vicente Da Camara 等人,你一段我一段對唱、互相切搓、互相欣賞...

Caetano Veloso 和 Mariza 無疑是整部電影的焦點所在,但 Richardo Rocha 和 Jaime Santos 那精彩的葡萄牙結他彈奏出的純音樂,相信也會是花渡迷的至愛。個人最喜歡的,是〈Carlos do Carmo〉那一幕。除了優美的歌聲,Carlos Saura 更在短短的一首花渡透過巧妙的影像投射,帶領觀眾走過里斯本的頭巷尾城,引領人們窺探葡萄牙首都的小鎮風情。在整部電影,除了音樂,還有舞蹈,在《花渡》影裡,舞蹈雖不是主角,但曾拍多部以舞蹈為電影主題的 Carlos Saura 卻利用了很多舞蹈來了作過場和伴舞,舞蹈的加插毫不多餘,更為本來只有聽覺上帶來享受的花渡音樂增添了視覺上的滿足。

85 分鐘的光與影,沒有多餘的一秒,雖未能道盡花渡的古往今來,但我絕會推介給所有喜歡花渡和有興趣接觸花渡音樂的朋友。

來自電影節的介紹:

『來自十九世紀的偉大傳統,繼佛蘭明高、探戈之後,梭拉請出葡萄牙最深沉的靈魂fado,終完成抒情三部曲。有說葡萄牙的靈魂是fado,fado的靈魂是Saudade。這個字沒法翻譯,是混和鄉愁、遺憾與希望的一種複雜情感。一段接上一段不同風格的fado和舞蹈,不只去詮釋難懂的靈魂,更在追認fado發跡於貧民區的湮遠年月。一代歌后Amalia Rodriques的傳奇身影和第一線的歌者輪流站台,梭拉用投影變魔法,將孤單變出巨大布幕上的綽綽人影,如fado的前世今生……極盡視與聽之娛。』

2008-03-20

Arthur Clarke (1917 – 2008)

『世界著名科幻小說大師克拉克(Arthur C. Clarke)周三在斯里蘭卡的寓所病逝,享年90歲。...克拉克著有逾100本科幻小說及數百篇小說文章,最著名的是於 1964年與美國名導演斯寇比力克(Stanley Kubrick)合作,把原著《2001:太空漫遊》改編為經典科幻電影。他在該小說中預言的太空旅行、用人造衛星進行通訊傳播和使用電腦等,都已成為現實...』

不諱言,克拉克的小說,我沒有看過半章;但,Stanley Kubrick 的《2001:太空漫遊》,我卻看過很多次。由初時帶著跟風的心態,胡里胡塗地看,看來看去也看不明;然後帶點不憤,要把電影裡的故事看過明白,一再重複又重複仔細地咀嚼,才開始發現 Stanley Kubrick 在每一個鏡頭,每段不同的情節,甚至一個小小的過場音樂,也隱含了千言萬語。

我永遠記得猩猩們拿起骨頭當武器的一刻,是以暴逆暴和「野蠻」的開始;太空船在太空緩緩地走近太空基地那一幕,相約太空基地開會,打個「太空漫遊電話」,代表了人類自以為科技文明的愚蠢行為;太空人發現外太空「文明石碑」時那目光代表了人類的緲少;為「人民服務」的「智能」電腦是如何的老奸巨惑,Stanley Kubrick 和 Arthur Clarke 一再向人類說,看你們是多麼的愚昧、多麼的自以為「是」

我永遠記得那一幕 - 太空船緩緩地走近太空基地時的那一幕,Johann Strauss 那首藍色多腦河,我永遠記得...

2006-05-01

黑社會以和為貴

似乎杜琪峰亦逃不過第二集好不及第一集的宿命。

黑社會第二集 ─ 以和為貴,似乎未有好好利用第一集辛苦埋下的伏線。在第一集,眾人為搶龍頭棍而拚過你死我活,樂少的手下各人皆獨當一面,有勇、有謀、有義氣、有忠心。在第二集卻不復再,只有你殺我,我殺你的場面。

第二集的主線已經由搶龍頭棍轉而純粹為爭取做辦事人,眾人不再是「為阿公做事」。第一集所埋下的伏線,自然地在第二集用不著。在樂少留戀辦事人的身份,明知不可為而為之〈辦事人不可以連任〉,其手下亦各有打算;Jimmy 仔為了做生意而做辦事人〈錢多人多,亦有鄧伯支持〉的前提下,二人之爭,其實是一面倒的。利用肢解、免治人肉再餵狗的血腥場面來表現Jimmy 仔一不做二不休的心理,似乎來得有點過火、太過露骨。

眾人的收場皆十分可憐。身為黑社會辦事人的樂少,眼見自己的兒子被踢入黑社會,自己竟不能幫上,在身心皆無能為力之際被手下出賣而打死,實在令人感到又無奈又可憐。


飛機為樂少打生打死,還以為樂少會在下次支持他做辦事人,其實只是他人的棋子,可憐。但在樂少死後,又不接受Jimmy 仔的「好意」,對於飛機來說又似乎是一種解脫。

林家棟本欲爭取做辦事人,但自知鬥不過樂少,只好又是為樂少打生打死,收場又是著草走佬,可憐。

林雪的戲份實在太少,只有三個 shot,可憐。

諷刺地的是 Jimmy 仔成為辦事人,最不想做黑社會,只想做生意的他,到頭來卻只是成了大陸公安的扯線公仔。 Jimmy 仔從來就是被欽點的辦事人,先是鄧伯,後來是大陸公安,似乎他為子女而做回正行的想法是不可能的。可見他知道太太有了身孕,亦笑不出來,可憐。

黑社會的配樂

原來是由羅大佑主理,在電影開首時交待黑社會歷史那沉重的鼓聲卻令人想起譚盾的臥虎藏龍、藝能山城組的阿基拉和鬼太鼓座的太鼓。

延伸閱讀:
Yahoo! 評論: 黑社會以和為貴(Election 2)
史丹利五: 黑社會 Election
Darth Mike Movie Record: 黑社會 2

2006-02-07

叫人期待的《斷背山》

(source 163.com)
此post原是2月4日寫的,可能是錯手刪掉。可幸在 bloglines 找回。

鄧達智在1月24日的《信報》寫到:

「捧著普露的《斷背山》,從深圳開出的火車到達廣州之前,五十五頁薄薄的小書已讀完,它很輕、乾、燥;和美國西部的牛仔國度風景同源。當李安跟我說看完第一次「眼淚便流下來了」,果然是個感性的人,所以《斷背山》電影拍得讓人一面看一面壓抑不安,最後當主角恩尼司跑到亡友傑克家中,找出多年前二人打架後染上血跡的襯衣雙手擁抱流下眼淚,觀眾終於舒了一口氣以安然讓懸在心頭的石頭放下,或許也跟著沉默寡言的恩尼司一起解放眼眶讓眼淚便流下看。」

如此這般,怎不叫人期待。

因為《斷背山》涉及美國的牛仔文化和同性戀,美國猶他州一家戲院竟然禁播《斷背山》。亦有保守派衛道之仕走出來說三道四,把《斷背山》說成是破壞男子漢的形像、誤導男人間的友誼昇華時就變成性接觸、同性戀關係較男女婚姻崇高、暗示社會禮教是害人的。

來到廿一世紀,竟然還要把同性戀視作牛鬼蛇神。我們的王家衛不是同樣拍了動人的《春光乍洩》,我們的關錦鵬不是同樣拍了令人傷感的《藍宇》。香港可沒有人走出來說三道四。為甚麼男跟男,女跟女,不可以愛得經天動地,不可以愛得難捨難離,不可以愛得平平凡凡?

另外,南方朔在 2005年12月號 的《萬象》對《斷背山》和作者 Annie Proulx 有十分深入的介紹。

「斷背山」——破壞家庭的電影
http://www.gospelpost.com.hk/news/edi_129.htm

2005-11-22

大戲院

不知可固,對於在大戲院看戲,是特別有動感覺和印象的。

第一套在大戲院看的“電影”就是小時候,跟舅父在嘉禾戲院看的《IQ傅士》,坐在超等的樓梯口,記憶猶新。

十多歲,動用了自己的利士基金,好像是三十多元。在佐敦的華盛頓戲院看了《風之谷》,此後愛上了宮崎駿。

對上一次在大戲院看戲,就是在旺?的“舊”金聲,看的是《朱麗葉與梁山伯》。

不但懷念大戲院的超等、樓梯、座椅和闊大的銀幕;更加懷念的大戲院的售票員和手畫戲票。每次走到穿上紅色制服的女售票員面前,說出日期和時間,等售票員打開寸多厚、兩呎乘兩呎的座位圖,用手指指著第幾行的第幾個位置,售票員就會用粗水筆在座位號碼上畫上記號,然後送上粉紅色、薄薄戲票。

現在就只有走到戲院或在家中,對著電腦買票,拿著一式一樣電腦戲票,對號入座。

2005-10-31

誰是世紀大騙兔?



看了世紀大騙兔,除了佩服導演用了五年時間、一千磅泥膠、有趣的造型和幽默的對白,拍成這好玩、好笑又有娛樂性的電影;我更佩服導演在歡笑的背後,用心良苦地道出更深遠的道理,所提出的問題很值得我們思考。

村民為了參加一年一度的“蔬果比賽”,種出品種超大的蔬果,希望獲得冠軍。村民?免辛苦棓植的蔬果給餓兔吃掉,僱用了「捉蟲敢死隊」為他們服務。華力士想出為餓兔洗腦,令牠們不吃村民的蔬果。但華力士意外地與餓兔互調了思想。華力士變成到處破壞的變種巨兔,小兔卻變成充滿知慧的天才。

基因改造:

村民棓植出超大的巨型蔬果,惹來巨兔。神父說有是上天的懲罰,因為凡人違反上天的意旨,違反了自然。

當今人類,改造農作物的基因,適應不同地方氣候,對抗害蟲;為家畜注射激素,以加快生長速度,豈不是違反了自然嗎?違反自然的後果不就是,二噁英鴨蛋、孔雀石綠魚、農藥茶葉、病死豬肉、毒菜心、沙士、禽流感。所謂的災難,其實又是人類一手做成的。

依賴科技:

村民依賴「捉蟲敢死隊」的自動化警報系統,以為可以一勞永逸。華力士連起床穿衣落街都是自動化的。

當今人類,依賴科技,所有都是自動化的、電腦化的。手提電話掉了,等於所有 contact 掉了,一個電話都再記不起。 PDA、電腦壞了,等於失憶,等於 total lost。升降機壞了,人們已經不能夠走樓梯,一來沒有氣力,二來家在海拔三百米的五十樓。科技令人類進步的同時,其實亦令人類退步。

改造人、複製人:

華力士控制餓兔,竟然為餓兔洗腦,意外地與餓兔互調了思想。

世界各國現正積極研究複製人,意圖改造、複製人類的細胞以至思想,又用盡所有辦法延長人類的壽命。但其後果和影響是不能預計的。被複製出來的動物往往不能長活,如果複製人成功的話,更會產生道德和倫理的問題;延長人類的壽命,亦往往使社會老人問題更嚴重。其實人類的缺陷,生老病死乃自然定律。免強去改變其本質,只會帶來更不堪設想。

誰是世紀大騙兔?不是人類還有誰!

2005-08-24

Win Wenders, Land of Plenty, The Million dollar Hotel




Wim WendersThe Land of PlentyThe Million dollar Hotel 我也有看。很喜歡 Wim Wenders 所拍攝的電影,每一個場景的構圖、色彩的配合,也活像一幅美麗圖畫,意境非常。加上優美的配樂、不多不少對白,都令我對 Wim Wenders 的電影有深刻的印象。看過他的電影後的好像發了一場夢,在夢裡面看其他人的故事,其他人的價值觀。


The Million dollar Hotel 的 soundtrack 十分好聽,除了有 U2 之外,還有 Bill Frisell, Brian Eno 和 Daniel Lanois。還有,還有,我很喜歡的女主角 Milla Jovovi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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