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下午很無聊...在 youtube 找 Keane 的新歌來聽,聽過新歌幾首,竟然發現 Keane 在 09 年的 V Festival 上 cover 了 Oasis 的<Cast No Shadow>。都說是一個不合格的 Oasis 歌迷,霎時之間想不起這首歌來自那張唱片的。因為一首<Cast No Shadow>又把《(What's the Story) Morning Glory?》拿出來再三回味,向來忽略歌詞的我,發現其實不知可謂 cast no shadow,又得再訪問 google。
在一藏大量 Oasis 訪問,名為 Oasis Interviews Archive 的網站,找來以下 Noel 在 1995 年為 NME 做的訪問,談論製作《(What's the Story) Morning Glory?》心路歷程,關於<Cast No Shadow>,Noel 如是說道 "It was inspired by Richard (Ashcroft) from The Verve. I sussed Richard wasn't very happy for a while so l wrote it for him and about three weeks later he quit. It's about songwriters in general who are desperately trying to say something. I'd like to be able to write really meaningful lyrics but I always end up talking about drugs or sex. People tend to ask my advice about a lot of things. I'm good at giving it but I'm shit at taking it. But people like Richard and Paul (Weller) will look after me they'll make sure I'm conscious in a chair or that I can get home."。
才知道 Noel 和 Richard Ashcroft 如此交情,怪不得<Cast No Shadow>帶來陣陣的無助感...再 dig 下去,更發現 Noel 在 05年為電影《Goal》重新灌錄<Cast No Shadow>並由 UNKLE 來監製 。十年人事,唱者成熟了,音樂上的處理不同了,再配上電影畫面,又是另一種感覺...
Here's a thought for every man, Who tries to understand what is in his hands
He walks along the open road of love and life, Surviving if he can
Bound with all the weight of all the words he tried to say
Chained to all the places that he never wished to stay
Bound with all the weight of all the words he tried to say
As he faced the sun he cast no shadow
As they took his soul they stole his pride
《A Very Special Christmas》是一過已經有二十年歷史的唱片系列,單看系列唱片封面用上Keith Haring,就知此系列非一般,而且甚有歷史。二十年來才推出七張唱片,有若干留連二手唱片店經驗的人,必定經常見這唱片;要不是,剛在今年出了系列的第七張,恐怕我也忘記了有這唱片。《A Very Special Christmas》系列的非一般,根據維基百科所說,是因為自1997年以來,《A Very Special Christmas》唱片系列已經為特殊奧運會籌得超過一百萬美元,未知有沒有其他同類型的系列唱片能籌得這麼多錢。
《A Very Special Christmas》的不一樣,因為她找來所有當時得令的音樂紅星,用他們最自家的方式來演繹不同版本的聖誕歌,有cover、有原創、有Run D.M.C.來rap、有U2來rock 也有、Enya 清唱,還有我最喜歡的 Smashing Pumpkins、Sinead O'Connor、Norah Jones、Madonna...
本來看吧陳綺貞形的演唱會,也沒有甚麼想寫出來。但當看到 Dosss Corner 那編〈錯在紅館〉時,頓時激起心中那對於陳綺貞和紅館的矛盾,留下了長長的回應。有時心裡總覺不好意思,在人家的地方長篇大論,十分不敬。但言既已留,不妨又 post 出來,為苦無話題的札記充實一下。
陳綺貞的演唱會,我看過兩遍,分別是今年的紅館和很多年前的九展(當時還未有 Star Hall)。九展的那場,坐中段的前棑,對於陳綺貞的音樂並不很熟悉,演唱會可以說是簡單而沒有花巧(不概跟商台的拉闊音樂會相約),但台上那熱情的演出和台下那打成一遍溫暖的感覺,猶在心間。陳綺貞那甜美的歌聲和親切的笑容如今依然歷歷在目;紅館這場,坐在山頂最後那行,方向大概是舞台的五點鍾,紅館三面台來說不算最差,當然感到舞台遙不可及。但在個過程,總覺得頭頂上那高清螢幕比起山腳那「台上」的演出更為鮮豔奪目、音響比起跟手機附送的耳機還要差、萬人空巷的大合唱與演唱會尾聲陳綺貞初出道的錄像形成強烈的反差,令人感動(陳綺貞得到很多人的認同)的同時也令人感到心寒(陳綺貞的音樂實在很難令人聯想到萬人大合唱)。
村上春樹說他跑步時多半聽搖滾樂喜歡聽 Lovin' Spoonful、Red Hot Chili Peppers、The Beach Boys、Creedence Clearwater Revival 等古老音樂,這些音樂對於我來說的確古老了一點。跑步時所聽的音樂,的確要考慮到配合節奏,跑步跟去 rave party 不同,可不能聽 underworld、Prodigy、Leftfield 等「硬嘢」,否則爆血管有之。跑步時聽的音樂,要輕快、要令人興奮;不能太急速、也不能太 laid back,所以選曲有點難度,幾經反覆試驗,認為 New Order 的音樂最合適用來陪伴跑步,個人喜好還有九十年代的 Ride 和近年 Primal Scream。
輕巧的 ipod shuffle (村上春樹說他較喜歡用 MD)儲存了以下幾首精選中之精選(Weirdo〉、(Way Of Life〉、(Perfect Kiss〉、(Bizarre Love Triangle〉、(Love Vigilantes〉、(Age Of Consent〉、(The Village〉、(Ceremony〉和(Temptation〉。當中尤以來自《Power, Corruption & Lies 》的(Age Of Consent〉為心頭所愛,節奏爽快、韻律明朗,那個鼓聲異常「啱 beat」、那個結他聲亦令人異常興奮,平常聽著此曲來練跑,也可以重複聽幾次。跑半馬拉松時,大概在五至七公里那個開始出汗和西區走廊「暗斜」的時刻,聽到(Age Of Consent〉,一鼓不明來歷的動力令自己不段超過身傍的跑手,也不知道是否因為(Age Of Consent〉令自己在十公里造出 54 分鐘的個人最「佳」成績(當年第一次跑十公里也用了 1 小時 5 分鐘)。 Ride 是九十年代紅極一時的 shoegazing 樂隊,獨愛他們的噪音不太嘈、帶點迷幻、旋律輕快、年青有活力、而且音樂甚有 energy,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啱 beat」,對於用作跑步的音樂,這點很重要!在《Going Blank Again》中選取了〈leave them all behind〉、〈twisterella〉、〈mouse trap〉、〈time of her time〉和〈cool your boots〉。在跑過十公里以後,用來鎮奮和麻醉自己,ride 的音樂十分有效,尤其左膝開始酸痛,可能因為操練不足,大腿肌肉未夠強健。
其實上年 Primal Scream 推出《Beautiful Future》時已十分喜歡,雖然他們已不算年青,但音樂依然充滿活力、扎實、變化也多,當然強勁的節拍,也提供了不少動力給我這腳痛跑手。〈Beautiful Future〉、〈The Glory of Love〉、〈I Love To Hurt (You Love To Be Hurt)〉和〈Time of the Assassins〉是我的至愛。尤其喜歡〈Beautiful Future〉就像告訴我終點不遠矣「you've got a beautiful future, A beautiful future」。輕快的節拍和 Bobby Gillespie 的聲音,也教人忘記痛苦和汗水,要堅持到終點。
又到聖誕,《不一樣的聖誕》當然要繼續。雖然有不少地方仍然大播特播那些陳年聖誕音樂,但今年跟往年好像有點不一樣,最少走過 lane crawford 你會聽到 Belle and Sebastian 唱〈 Little Town Of Bethleem〉、走過 ifc 你會聽到 Cocteau Twins 唱〈Winter Wonderland〉,有幸在假日經過 landmark 的話,更會聽到現場演奏的 jazz 版聖誕音樂!
Crystal Castles 是來自加拿大,由 Ethan Kath 和 Alice Glass 所組成的二人電子組合。印象中,由一男一女組成的電子組合總有著獨特的化學作用,令人記憶猶新的心頭好也有玩 drum N' bass 和 trip hop 起家的 lamb、法式浪漫情懷的 mono 和古古怪怪 moloko,當然少不了後期才「電子化」的 Everything but the girl。以上的電子組合,開宗名義是百分之一百的「電子化」,但 Crystal Castles 可有點與眾不同,雖然他們的音樂是百分之一百的電子,但他們帶來的感覺卻是 punk 和 noise。
Ethan Kath 善於玩弄那八十年代的電子遊戲聲效,Alice Glass 經常透過儀器的扭曲唱出不尋常和歇斯底里聲音,Crystal Castles 好玩的地方是他們的音樂猶如狂野的 Yeah Yeah Yeah! 加上復古的 Ladytron、再加上節拍強勁的 Daft Punk,如果看過 Alice Glass 在台上又 diving 又跳上跳落的瘋狂演出,你會以為在看 rock concert 多於在看一個電子組合表演,亦因 Alice Glass 過於瘋癲,他們在 Glastonbury 的演出也被半途腰斬!怪不得 Alice Glass 贏得 the coolest person on planet Earth in 2008 的美譽。
前文說,最常到的是 HMV 發掘新音樂。當時在新唱片專欄,被《Inside in Inside Out》那黑白的唱片封面所吸引,心想這封面美術指導用得不錯(黑白相片加上紅黑組字體簡單而真接,很是美觀),就帶上 headphone 試聽。第一首〈seaside〉,清新自然的 aucostic 結他已是令人心動,再加上其後幾首爽快利落的〈see the World〉、〈sofa song〉、〈eddie’s gun〉和〈ooh La〉更教人愛不釋手,很少在 HMV 沒有 skip 任何一曲的情況試聽整張唱片,《Inside in Inside Out》是例外。
至於今年推出的《Konk》,不是不好聽,要爽快有爽快,要俏皮亦有俏皮,但總是覺得 the kooks 最好的東西已在《Inside in Inside Out》表現了出來,尤其不喜歡〈do you wanna〉,曲調沉悶、歌詞乏味;〈stormy weather〉裡面的 cord 更彷彿把〈sofa song〉再玩一次,雖然對 the kooks 的《Konk》諸多不滿,難得來港 the kooks,始終也得支持,起碼我也很喜歡清爽的〈see the sun〉、活潑的〈Mr. Maker〉和怡人的〈shine On〉... Luke pritchard 例行說了一句「您好嗎」,看他那傻頭傻腦的樣子,就覺他又搞笑又可愛。緊接令人興奮的幾首〈eddie’s gun〉、〈Ooh La〉、〈Always Where I Need to Be〉,企在最前名的樂迷似乎情緒已十分高漲。靜下來,作回氣的〈One Last Time〉是首很不錯的樂曲,表演了 the kooks 成熟的一面,也很喜歡那句沒有歌詞的「A-b-c-d-e-f and -g」。接下來的〈She Moves in Her Own Way〉和〈Mr. Maker〉也是我很喜歡的,當然還有〈Naive〉、〈Shine On〉、〈see the World〉、〈You Don't Love Me〉。其實在〈Naive〉之前唱了〈do you wanna〉,但我實在太憎這首歌。 以 acoustic 作安歌絕不令人意外,the kooks 大概也有不少 acoustic 的 bootleg。當 Luke Pritchard 獨自拿著木結他走到在舞台的中央,四周的樂迷已不斷說「是時候唱〈seaside〉了」。不錯 Luke 拿起木結他就說,他以前就是住在海邊,然後輕輕地唱出「Do you want to go to the seaside?」。接著就是〈Jackie Big Tits〉,還叫台下的樂迷要幫忙唱出 chorus 部份的「around, round, round」和〈see the sun〉。雖然以我不大喜歡的〈stormy weather〉作結,但我也覺得 the kooks 的演出很了得,年青、有活力、不做作、看 Luke Pritchard 的表現,似乎也感受到他們很享受玩音樂和作表演。有機會的話我一定會再看the kooks 的演出。
發掘新音樂,最常到的當然是 HMV,近年發覺 H&M 也是一個好地方。OneRepublic 就是無意中在 H&M 發現 - 一次走到 H&M,店內傳來一曲仿似是 belle and sebastian 的清爽結他再加上 kings of convenience 的流麗鋼琴所組成優美旋律,在男主音溫柔的聲線不斷高呼令人心窩的歌詞「I swear it's you, I swear it's you」底下,給打動了。
憑著這句歌詞,終於在網上找到這首是 OneRepublic 的〈won't Stop〉。滿以為發現一隊來自北歐的新組合,怎料 OneRepublic 竟然是來自美國,更加是「稱霸舞林」的 Timeberland 唱片公司 Mosley 旗下的新力軍。更令人錯愕的是,OneRepublic 最出名的不是 acoustic 的〈Won't Stop〉,而是由 Timeberland 操刀的 Billboard Pop 100 八星期高据冠軍〈apologize〉! 在看 OneRepublic 的 live 之前,可以說對他們已有不錯的好感,雖然 OneRepublic 很 pop 但那個流行悅耳的程度又掌握得很準確,說實話,他們再 pop 多一點,我會受不了,就如他們最 pop 那首〈apologize〉,絕對不是我那杯茶。常常搞不清楚,為什麼一隊美國 band 能夠寫出如〈Say (All I Need)〉、〈Stop and Stare〉、〈Mercy〉等帶有強烈的英倫味道,原來 OneRepublic 的「發起人」Ryan Tedder 說他們深受英倫搖滾音樂的影響,當中以 U2 尤甚。怪不得在演唱會當中,他們竟然 cover 了 The Verve 的《Bitter Sweet Symphony》,實在令人難以置信一隊美國 band 走到香港玩個不足一小時的 gig 會 cover 一首英國 band 的「飲歌」,這一 cover,在在令我對 OneRepublic 的好感加不少分數。
另一出奇不意的是在《Bitter Sweet Symphony》之後 OneRepublic 玩了 Rihanna 的《Umbrella》,這個大概因為 Ryan Tedder 跟 Timeberland 當過兩年監製「學徒」有關,原來他在「發起」 OneRepublic 之前已是一個略有名氣的監製,Rihanna 也在 Ryan Tedder 將會監製的唱片名單上。最後 OneRepublic 把〈Come Home〉和〈Someone to Save You〉也玩過了,OneRepublic 竟然沒有唱我最喜歡那首〈Won't Stop〉,我滿以為〈Won't Stop〉才是他們是佳的作品呢!
曾三次獲得格萊美大獎,Al Green、James Brown 和 Stevie Wonder 齊名 ,曾三次獲得格萊美大獎,被譽為 70 年代初期最著名的美國音樂靈魂人物之一的 Issac Hayes 上週日(10日)去世,終年 65 歲。
對於年輕一代的樂迷,正如筆者,對 60、70 年代的音樂可能所知不多,但無可否認,現在我們的流行音樂,就正正深受那火紅年代的影響和啟發。對 Issac Hayes 的音樂,老實說,所知不多,但作為一個 Portishead 的樂迷,關於 Issac Hayes 的一首〈Ike's Rap II〉,絕對要此而致敬。
Portishead 那最「家喻戶曉」的〈Glory Box〉的背景就是用了 Issac Hayes 的〈Ike's Rap II〉的 intro 作為 sample。而最有趣的是,時為 1995 年,當時 trip-hop 音樂剛在英倫興起,而 trip-hop 的另一代表 Tricky 也在差不多同一時間,用了 Issac Hayes 的〈Ike's Rap II〉作為他的〈Hell Is Round the Corner〉的 sample。當年有不少關於〈Glory Box〉和〈Hell Is Round the Corner〉的傳言,有說是 Portishead 先用上〈Ike's Rap II〉作為 sample,也有說 Portishead 和 Tricky 跟本不知道對方也同時選「睇中」同一個 sample。
雖然,誰用上〈Ike's Rap II〉這個 sample 跟 Issac Hayes 沒有甚麼關係,但是,若果沒有 Issac Hayes 這位 master 寫出美麗的〈Ike's Rap II〉,又那怎會在多年後有人把她發展成兩首風格各異,如此淒美的〈Glory Box〉和陰森的〈Hell Is Round the Corner〉。
傷風感冒本來事小,打噴嚏、流鼻水、鼻塞乃家常便飯,竟然引至左耳發炎,半邊耳聽聲音不靈光事大.ipod 那好端端本是立體聲音樂,走進我的腦袋後,竟變成單聲道!奇怪的是,每次抱恙也會想起 Spiritualized,以前會想起那個包裝有如一般成藥《Ladies and Gentlemen We Are Floating in Space》,現在就令人想起剛剛推出的《Songs in A&E》.
本來以為 Spiritualized 一再以 medical 和 hospital 為題材只不過是 designer 的 gimmick.誰不知 Spiritualized 的靈魂人物 Jason Pierce 在早幾年卻有死過翻生的經歷,而且經常進出急症室.話說 Jason 在 2005 年感染了雙側性肺炎 (bilateral pneumonia)和眼瞼中膈前蜂窩性組織炎(periorbital cellulitis),呼吸一度出現問題並需要深切治療.
現今,作為一個「電腦業從業員」,亦即所謂的「做 IT」,在工作中所面對的「工作環境」,實在是 Virtual insanity。已前(也不過是十年),Server 通常是一部或一台的(當然不計 IBM AS/400 之類的「大機」 ),那時候我們只雖要有所謂 client / server 的概念、一些電腦 command,大概已經可以「跑江湖」。時至今日,很多 Server 已經在所謂的 virtual machine 上運行、現今一部所謂的 blade server 已經包含在十多 virtual server 在內、本來要用好幾個網絡設備把網絡分隔的,現在一部設備用上 virtual network 就可以了、以前要親身「on-site」的動作,現在差不多所有也可 remote control 跟「現場」沒有大分別。現是今日「做 IT」,就像那一些十歲以下未見過「黑膠」和 CD 的小朋友一樣,可能連他們負責 support 的那部 server 也未見過。想起 Jamiroquai 的〈Virtual Insanity〉,在在令人「感同身受」,現在甚麼也是 virtual 的,每次看到有關 second life 與真實世界的消息,我也感到有點吃不消,大叫「Futures made of virtual insanity!」
實在是借題發揮,Jay Kay 講的是更大的話題,「now every mother can choose the colour of her child」到底那個 child 自然不自然、是真是「假」、是 man-made man 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