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5-30

林海峰 showing the invisible

記得有一本講及市場學的書叫《無體行銷》(Selling the invisible)。書中大概說:麥當勞買的並不是漢堡和薯條,而是笑容和快速的服務;星巴克的主打亦不是咖啡,而是那除了家和工作以外的所謂「生活中的第三地」(The Third Place),顧客買的不單單是一件商品,顧客往往在購買是商品以外的東西,所以作為一個商人,在設計行銷時,若只顧行銷商品本身的特性,後果可想而之。那麼去看林海峰的《是但噏求其大合唱 PART 2》,到底是去聽一個「講唱會」,去看一個「演笑會」呢,還是在光顧其他的甚麼呢?

林海峰曾推出不少唱片,也在商台的護庇下攪過不少演唱會。因為商台關係,在商台的聽眾層林海峰面有絕對的號召力,但亦因商台關係,林海峰的門票通常也只作「內部認購」,外人不得內進,因此林海峰以歌手身份的「品牌」,並未能走出廣播道。唱歌不算是林海峰的專長,他的嗓子並不「雄厚」如陳亦迅、也不「高清」如李克勤、也不如周杰倫般唱作皆能。作為一位「歌手」,他買的不是嗓子,而是他製作唱片背後的概念、整個唱片製作的過程、他和唱片的「型」像、唱片背後的音樂製作單位、一系列的宣傳攻勢(得借助商台的威力)和一大棚圈內義氣朋友,正確來說他並不是出一張傳統的以「音樂」為本唱片,而是背後的「服務」,但「服務」背後又達至一個完整的娛樂效果(但不能否認林海峰的音樂又包含很多不同於香港流行音樂的原素)。林海峰是出色的電台主持,具潮流觸覺,滿肚「志向」,問題是怎樣把林海峰這個「品牌」推出廣播道以外,再打入更大的市場?棟篤笑是不是一個更好的選擇?

有很多討論說林海峰的棟篤笑不及黃子華、形體動作不及詹瑞文,這些也是事實。林海峰的棟篤笑內容,不及黃子華上至觀點和立論,下至思想和辯證也從哲學出發般令人再三思索、耐人尋味?林海峰的形體動作,又怎有曾學習當代默劇,又曾前往英國、法國及荷蘭,跟隨戲劇導師深造演技的舞臺藝術家般出神入化、唯妙唯肖?在林海峰的《是但噏求其大合唱 PART 2》亦不難見到來自黃子華那抽絲剝繭的手法、詹瑞文那誇張造作的表情、許冠文那種多少老土的腔調和小動作。

但林海峰所具備的是一種很獨特的條件,是其他棟篤笑表演者所沒有的。那就是林海峰和我們(一般市民)的思想很接近(在超市選不了排那行隊最快,總在兩行隊中三心兩意)、對於社會的人和事跟我們的反應很接近(認為香煙包裝上的廣告完全起不了作用和香港人很喜歡收集各式各樣東西)、感受到一些和我很貼身的關係(我也經常拿起 remote 不段 control 電視頻道)和對潮流觸覺的利用很到位(用上疑似 Apple ipod 廣告手法來表達我們對天天也食的午餐飯盒的不滿)。


雖然在棟篤笑加上改歌詞來演唱並不新鮮,但林海峰卻走出了棟篤笑表演加演唱的格局,最令人意外的是在《是但噏求其大合唱 PART 2》的尾段,林海峰製造了「高山青龍」這重金屬地下音樂部份。本來以是演唱會搞作能手的林海峰,而高呼「rock N' roll fire never 熄」的口號下,著台上樂手等人扮成著名樂隊裝束,有扮經典 visual rock 樂隊 Kiss、Guns N' Roses 的 Slash、又有人扮以故 grunge rock 靈魂人物 Kurt Cobain,更有疑似日本 visual rock 樂隊的 X japan 成員,林海峰把陳亦迅的〈K 歌之王〉拿來惡搞,大唱特唱搞地下音樂沒有前途,時而雙手高舉愛與和平手勢,時而拿出假結他和假揚聲器來「砍」,再來一兩句爛 gag,在在叫我等曾幾何時也在高山高呼「rock N' roll fire never 熄」的熱血青年深裏有感!還和他跟葛民輝友情...

我不知道林海峰這算不算是演唱會還是棟篤笑,雖然林海峰沒有陳亦迅和李克勤那很「一線歌手」的歌藝,沒有黃子華那很「哲學」討論、也沒有詹瑞文很「專業」的形體動作,但我總覺得我付出的價錢比我得到的要多,林海峰所 deliver 給我的那種滿足和娛樂肯定要比看一個演唱會加上一個棟篤笑多。他的內容很是從一般香港小市民出發,很「接近」我(們),所以感覺份外「互動」。這一刻,我覺得林海峰已經走出廣播道了。

2008-05-16

喜歡 Portishead 是一個病

大概在十多年前,我得了一個病,那個病就是喜歡了 Portishead...

就是一九九五年那暑假,因為從來自英國的暑期班老師借來的一盒「沙沙聲」的卡式帶《Dummy》,感染力強的〈Glory Box〉、淒涼的〈Roads〉,令我喜歡了 Portishead,這個病十分毒,令人不能自己,就像一個咀咒,萬劫不復。

自 97 年的《Portishead》第二張同名大碟和 98 年的《Roseland NYC Live》以後,他們雖然就此消聲匿跡,但我的病並沒有因而好轉,〈Only You〉、〈Undenied〉、〈Humming〉等病毒,仍然經常在我腦海裡發作,Beth Gibbons 的聲音總是歷久不散。

在 2007 年的 11 月,得知 Portishead 會在ATP festival 演出和張會推出近大碟《Third》時,我知道在不久的張來,我的病會進一步惡了。

當聽到《Third》裡的 Beth Gibbons,我知道 Portishead 今次帶來的病毒比起以前更加嚴重,可能致命,我可不想我的生命好像〈Silence〉那樣,在全無先兆之下就終斷了。我也不希望我的餘下日子活在〈Hunter〉那種令人喘不過氣的高壓低下。Portishead 很毒,在〈Nylon Smile〉裡用巫術干擾聽眾的神經。

當去到〈The Rip 〉的時候,問題來了,那由第 132 秒出現,來自 minimoog 的「魔音」,使我不由自主地不斷重複這首音樂。幸好聽了那麼多年 Portishead 的我,多少也長了些抗體,不會因為〈Plastic〉那少少對聽覺神經帶來的干擾所影響到。但〈We Carry On〉可不簡單,重型的電壓輸入、連續不斷的鼓聲、雜亂的結他 riff、歌詞滲出的苦澀,多少要人令心力交碎,再多的抗體抵擋不了。

若不是〈Deep Water〉那一口清淡的水,試問有誰能夠忍受〈Machine Gun〉的鐵腕鎮壓和後來源於2 分 42 秒拳打腳踢,更不用說那有如安魂曲的 chorus 部和後段的聲音扭曲。不要以為〈Small〉是「小兒科」,Adrian Utley 的結他 effect 還未有用盡他的破壞力,如果他使出十乘功力,聽者必死無疑。

〈Magic Doors〉跟《Third》的其他病毒很不一樣,想信不是一個急性的病毒,應該一個慢性疾病,Portishead 最出色的 sampling 終於出場了。〈Threads〉比〈Magic Doors〉更慢,bpm 更慢,病徵的出現病更慢,因為她要你在不知不覺下筋竭力疲,然後慢慢地、慢慢地...

如果喜歡 portishead 是一個病的話,我病得重,但我不想痊癒。

2008-05-05

once

雖然在翻閱電影節的「小冊子」時,己發現《once》這部關於音樂和愛情的電影,本來是很吸引的。但,在電影節前傳媒極力吹噓這部電影是如何由兩位本來就是音樂人的男女主角,兩位也是初試啼聲在幕前演出,如何如何交織出一段甚麼甚麼刻骨銘心的愛情,再加上那一個令人不寒而慄的中文名《一奏傾情》,在在令我不敢入場「試片」。

怎料在電影節之後,《once》這部電影的餘波卻未了,至今仍在電影院播放,《once》的原聱大碟正在熱買。太太說在收音機傳來《once》的主題曲〈Falling Slowly〉十分好聽,音樂張力十足,當聽到 Glen Hansard 的聲音演出情感如此豐富,才動了看這電影的念頭。


其中一本外國雜誌對《once》評價是:「這可算是我們這一代其中一部最好的音樂電影」,我十分同意!亳無疑問 Glen Hansard 的結他和他的嗓子就是《once》的靈魂,再加上 Marketa Irglova 的琴聲和溫柔的聲線,就是構成了一部好的音樂電影。在《once》當中多段的音樂片段,導演 John Carney (本來在 Glen Hansard 那樂隊 The Frames 當貝斯手) 也有意無意把音樂片段拍成猶如 music video 般似的,尤其是 Glen Hansard 想起那離他而去的前女友的逸事那一段。個人最喜歡的,是主題曲〈Falling Slowly〉那一段,有點反高潮,但這段「戲」的風格就是整部電影的風格 - 就是如斯自然、簡單、直接。倆人走進琴行,坐下來、由一個 chord 開始、來個眼神、once、two、three,倆人連對方的名子也不知道,就開始了...

2008-03-27

眾裡尋花千百渡

當翻閱電影節的「小冊子」時發現《花渡. Fados 》這電影時那種「眾裡尋花千百渡」的喜悅,實在難以形容。早因 Wim Wenders 的《Lisbon Story》而愛上 Madredeus 的音樂;及後因 Cesaria Evora 那再流露著 fado 血脈的音樂而著迷;然後因《伊莎貝拉》裡的一曲〈O Gente da Minha Terra〉而對葡萄牙和澳門的異國情調「另眼相看」;至去年,終於在《地中海藝術節》近距離透過 Cristina Branco 的音樂和在她身上感受到 fado 這源自十九世紀自葡萄牙這的音樂,在聲音上的優美和在歷史層面上所背負的哀傷和悽涼。

《花渡》的導演是曾拍多部以舞蹈和音樂為電影主題電影大師 Carlos Saura。原來在好幾年前的電影節,已看過 Carlos Saura 的《Tango》,當時看到他對光與影的運用已感驚奇,那種穿梭於現實(景)、舞台(怖景)的時空交錯;故事和人物的發展、音樂和舞蹈的互相交織,每每也時有驚喜,但又毫不突兀,不禁令人對 Carlos Saura 在處理光與影手法之高明感到萬分佩服。

看《花渡》本來只是抱著一種觀摩的心態,在香港可以欣賞 fado 這種音樂的機會可謂少之有少,沒想到 Carlos Saura 的《花渡》不但成全了我這小小樂迷希望一睹花渡音樂的奢侈要求,更我開啟進入花渡世界之大門...

在〈Casa de Fados〉那一段簡直是過足「花渡引」,從沒想到傳統的葡萄牙音樂可以猶如 hip hop 裡的 battle 般,在 Carlos Saura 的安排下 Richardo Ribeiro、Carminho、Ana Sofia Varela、Pedro Moutinho、Maria Da Nazare、Vicente Da Camara 等人,你一段我一段對唱、互相切搓、互相欣賞...

Caetano Veloso 和 Mariza 無疑是整部電影的焦點所在,但 Richardo Rocha 和 Jaime Santos 那精彩的葡萄牙結他彈奏出的純音樂,相信也會是花渡迷的至愛。個人最喜歡的,是〈Carlos do Carmo〉那一幕。除了優美的歌聲,Carlos Saura 更在短短的一首花渡透過巧妙的影像投射,帶領觀眾走過里斯本的頭巷尾城,引領人們窺探葡萄牙首都的小鎮風情。在整部電影,除了音樂,還有舞蹈,在《花渡》影裡,舞蹈雖不是主角,但曾拍多部以舞蹈為電影主題的 Carlos Saura 卻利用了很多舞蹈來了作過場和伴舞,舞蹈的加插毫不多餘,更為本來只有聽覺上帶來享受的花渡音樂增添了視覺上的滿足。

85 分鐘的光與影,沒有多餘的一秒,雖未能道盡花渡的古往今來,但我絕會推介給所有喜歡花渡和有興趣接觸花渡音樂的朋友。

來自電影節的介紹:

『來自十九世紀的偉大傳統,繼佛蘭明高、探戈之後,梭拉請出葡萄牙最深沉的靈魂fado,終完成抒情三部曲。有說葡萄牙的靈魂是fado,fado的靈魂是Saudade。這個字沒法翻譯,是混和鄉愁、遺憾與希望的一種複雜情感。一段接上一段不同風格的fado和舞蹈,不只去詮釋難懂的靈魂,更在追認fado發跡於貧民區的湮遠年月。一代歌后Amalia Rodriques的傳奇身影和第一線的歌者輪流站台,梭拉用投影變魔法,將孤單變出巨大布幕上的綽綽人影,如fado的前世今生……極盡視與聽之娛。』

2008-03-20

Arthur Clarke (1917 – 2008)

『世界著名科幻小說大師克拉克(Arthur C. Clarke)周三在斯里蘭卡的寓所病逝,享年90歲。...克拉克著有逾100本科幻小說及數百篇小說文章,最著名的是於 1964年與美國名導演斯寇比力克(Stanley Kubrick)合作,把原著《2001:太空漫遊》改編為經典科幻電影。他在該小說中預言的太空旅行、用人造衛星進行通訊傳播和使用電腦等,都已成為現實...』

不諱言,克拉克的小說,我沒有看過半章;但,Stanley Kubrick 的《2001:太空漫遊》,我卻看過很多次。由初時帶著跟風的心態,胡里胡塗地看,看來看去也看不明;然後帶點不憤,要把電影裡的故事看過明白,一再重複又重複仔細地咀嚼,才開始發現 Stanley Kubrick 在每一個鏡頭,每段不同的情節,甚至一個小小的過場音樂,也隱含了千言萬語。

我永遠記得猩猩們拿起骨頭當武器的一刻,是以暴逆暴和「野蠻」的開始;太空船在太空緩緩地走近太空基地那一幕,相約太空基地開會,打個「太空漫遊電話」,代表了人類自以為科技文明的愚蠢行為;太空人發現外太空「文明石碑」時那目光代表了人類的緲少;為「人民服務」的「智能」電腦是如何的老奸巨惑,Stanley Kubrick 和 Arthur Clarke 一再向人類說,看你們是多麼的愚昧、多麼的自以為「是」

我永遠記得那一幕 - 太空船緩緩地走近太空基地時的那一幕,Johann Strauss 那首藍色多腦河,我永遠記得...

2008-03-08

Ornette Coleman 的震撼

每年的香港藝術節也帶來不少重量級的爵士樂大師,例如早幾年則有 Jan Garbarek 和 Herbie Hancock。在愛好爵士樂朋友的推波助瀾下,也因而看過 Wayne Shorter 和 Jack DeJohnette 在香港藝術節的精彩演出和開始愛上爵士樂。今年藝術節請來五六十年代爵士樂的 free jazz 大師,現年七十開外的 Ornette Coleman 來港,就如《紐約時報》所說,Ornette Coleman 是「碩果僅存的爵士樂大師。」,試問又怎能錯過。

說實話,其實對 Ornette Coleman 的認識,僅只來自他跟 Pat Metheny 合作的《Song X》,那張被歸類為 post bop、avant-garde jazz、free funk、noise 和 free jazz 到現時為止仍然深感難以「理解」的唱片(雖說難以「理解」,但又暗自覺得《Song X》好「勁」)。所以,當走進文化中心看 Ornette Coleman 也只是抱著戰戰兢兢和「觀摩」的心態。

因不熟識 Ornette Coleman 所玩的曲目,所以初時也不太投入,加上 Ornette Coleman 和他的團隊所玩的 free jazz 基本上是各有各玩,「常人」是很難捕捉到那種「pattern」。我想他們是有「pattern」 的,但他們玩音樂的時候大概又不很跟隨固有的「pattern」。看 Ornette Coleman 和他的團隊一行五人的演出,倒有點像看杜琪峰的電影。每首樂章,眾人也會在同一「點」開始,就像來自來五湖四海的好兄弟要共同做一件大事;聲音同時由那一刻響起,大家雖然由同一個「key」或者 「pattern」開始,但往後的「發展」則總是愈走愈遠,就像杜琪峰電影那種決裂,大家的目的開始各有不同,因而各有各自的「發展」;但偶爾又會在某一個交叉點遇上,或者互相輔助 jam 好幾個 bar,然後又再疏遠,似是好兄弟總會在重要關頭互相幫助,然後再各走各路;最後大家總會在某一個時間再度遇上,他們的同「key」和「pattern」又再重新連接起來,然後在同一個位置準確地完成那一首樂章,就像告訴他們手足情深,的目標並沒有改變,只是各人有各自的做事手法,但目標卻只有一個。



不得不提,在演奏會中段出現了一首絕對「TURN ME ON」的樂章。Ornette Coleman 竟然改編了一首我很喜歡的巴哈作品 - 〈Cello Suite No. 1 in G Major, BWV 1007 / Prélude〉。巴哈的〈Prélude〉本來是一首十分平和、溫柔、含蓄,節奏嚴謹、簡約的樂章,但在 Ornette Coleman 巧妙的安排下,〈Prélude〉只保了由溫柔、含蓄的前奏,然後卻變奏成一首錯綜複雜的、變化多端,結構難懂難解的 free jazz 樂章。對〈Prélude〉固有的感覺,被 Ornette Coleman 一下子推翻了,那種震撼難以形容,但那種「發現新大陸」的興奮又剛好蓋過了震撼所帶來的不安!

來自藝術節的簡介:

『歐奈.柯爾曼是當今炙手可熱的爵士樂手。50多年的音樂生涯,活力未減,音樂創意不斷。06年推出前一年音樂會現場灌錄新碟《Sound Grammar》,獲高度評價。07年,柯爾曼憑《Sound Grammar》獲一年一度的普立茲音樂獎,而他亦成為該獎項60多年歷史以來獲獎的第二位爵士樂手。同年更囊括格林美,及由四百多位傳媒票選為年度爵士音樂家,成為去年最矚目的樂手之一。

50 年代,爵士樂界刮起改革之風,樂器間不講主次,講求平等,音樂講求創新變化之聲不斷。柯爾曼當時以先知的姿態,推出幾張大碟,震撼整個樂壇。直至1960 年,一眾樂手響應着這股自由之風,柯爾曼即成為改革運動的靈魂人物。時年77歲的柯爾曼,08年再次上路,香港藝術節是重要一站。他獨特的雙低音組合,今次更會再加多一人,勢成為爵士樂團的另一創舉!』

在場有獲普立茲音樂獎的《Sound Grammar》售賣,但取價 280 大元,雖然說香港沒有發售這張唱片,但 Amazon 才買 14 美元,何況 HMV 訂購也只是 HK$185.00!

延伸閱讀:
耕者有其田: [簡介] Ornette Coleman
啟彬與凱雅的爵士棧:爵士樂中的人物描寫

2008-02-11

吉祥寺遇上 Sotte Bosse

上年在日本的渡蜜月之旅,除了在北海道飽食魚生、在二條的狸小路和新宿的 disk union 買了不少二手唱片和在原宿的 uniqlo 一口氣買了十多件「筒 T」(uniqlo 更送我一本叫《T-SHIRT LOVE》的小書),該次在日本最大的收穫可算是在吉祥寺車站下的小商場發現了 Sotte Bosse 這隊令人愛到死的組合。

和太太在吉祥寺車站下的小型商場遊蕩,她走進了一家女性飾物的店鋪(大概由手提袋以耳環也有售,名字好像叫 DEMO 的連鎖小商店),而我就給鋪門前那一列 CD 所吸引著。目下盡是不知名的雜錦唱片(通通是米老鼠和金銀的士高封面)。迷茫之際卻給我發現一個封面清新和簡潔的唱片《innocent view》(可說是唯一一張有經過「設計」的封面),反轉唱片的背面,當然通通是日文,我這個對日本流行音樂完全沒有認知的盲毛,唯一看得懂的,就是宇多田光和〈First Love〉這幾個字,猶疑地下就拿起聽筒,怎知一聽之下不得了...

在沒有心理準備之下,第一首不知名的〈ハナミズキ〉卻是首十分悅耳,依稀流露著印象中多年前涉谷系那種獨特的 bossa nova 風格,歌唱者的演唱很了不起,完成捕捉到 bossa nova 那輕鬆節奏,音樂部份也亳不造作,非常流暢(原唱竟是一青窈一首很慢聽很慢很慢的慢歌)。第二首是在香港也唱得街知巷聞的〈First Love〉,曲風一百八十度轉變,聽筒傳來的竟然一首 groovy 的輕快跳舞版本,雖是 up-beat 的版本,但也加上溫柔的木結他、saxophone 和人聲和唱,絕不是 avex trax 那種生硬的「remix」感覺。第首三也是不知名的〈チェリー〉,就給改編成一首活潑的 reggae 作品,但有點陰陽怪氣。(原唱者是 Spitz,原來是一首不錯的清新 J pop 作品

第四首也是不知名的〈遠く遠く〉,同是被改編成有如〈ハナミズキ〉般異常優美的 bossa nova 作品,可能因為原曲的旋律本來已是十分不錯,所以這個 bossa nova 版本特別引人入勝,可以說這首改編的〈遠く遠く〉是最能代表 Sotte Bosse 的音樂風格和功力。(原唱者是槇原敬之,本來是一首非常老土的 reggae 作品)第五首是改篇自小田和正的〈言葉にできない〉,但十分沉悶所以 skip 了。來到第六首〈やさしさに包まれたなら〉十分有印象,雖然唱片上寫下作曲為荒井由實(現為松任谷由實),但卻完全記不起是誰唱的。原來〈やさしさに包まれたなら〉是來自《魔女宅急便》的,其實記不起也很正常,因為這歌己被改編得面目全非,現已變為一首不節不扣的涉谷系 bossa nova 風格

來到第七首〈夜空ノムコウ〉,單看歌名和不意為意,但聽下來卻十分親熟稔(原來是改編自 SMAP 的作品),結果 Sotte Bosse 把這首紅極一時的流行曲改編成一首有帶點點傷感和流露著地中海風情的 acoustic 清新小品(Sotte Bosse 也在另一張唱片把 SMAP 的《世界に一つだけの花》改成一首令人聽得死去活來的 acuostic 小品)。第八首〈メランコリニスタ〉完全是來歷不明完的,只知來自Yuki,也給改成是一首柔情小品。第九首〈イージュー★ライダー〉很不錯,Sotte Bosse 改成很正經,很是 Antonio Carlos Jobim 那種椰森樹影的巴西風情(怎料原唱的奥田民生的那一個版本是很「rock」的)。

最後一首〈Hello〉,大概是原創的,因為作詞者為 Cana,亦即是 Sotte Bosse 的女主音,〈Hello〉的旋律十分優美,由小提琴帶領著一份傷感的感覺,雖然很 pop,但聽起來也很窩心。我對《innocent view》整體感覺十分良好,除了因為《innocent view》的選曲優良,改編特別,加上 Cana 那沙啞迷人的聲線,口裡唱著「唔喊唔淡」的英文更是性感。雖然,我對這張唱片的感覺良好,但我甚少在無「源」無「故」的情況下買一隻「不明來歷」的唱片,心想回到香港做點 research 才買也未遲,滿以為香港什麼也可以買到,怎料走遍 HMV、Hong Kong Record 和信和也找不到,只能待客訂購,卻索價不菲。最終託同事在十二月日本旅行時幫忙一口氣買了三張大碟的 Sotte Bosse,分別是 2006 年2月2日發行的《Essence of life》、2007 年3月7日發行的《innocent view》和 2007 年10月3日的發行的《moment》。三張唱片也是大玩反唱和改編,選曲也是日本曾經火紅熱買的流行曲目,如果香港是有 Sotte Bosse 買的話,我會強烈向所有人推介,不要再買那些翻抄再翻抄的 3 CD 單碟價的日本 forever love song 電視劇精選情歌集了。

*後來才知道《innocent view》在日本本土也很受歡迎,據 Oricon 音樂排行榜等的統計,《innocent view》的全年銷量達165,282張,列第 74 位。

Sotte Bosse 的 offcial web site 有每一首歌的試聽: www.sottebosse.com

2008-01-04

十年一瞬間 Daft Punk - Alive 2007


「音樂飛馳中‧十年一瞬間」,Daft Punk 又豈只叱吒省港澳英美意法日十年。Daft Punk 的《Alive 1997》才在 2001 年推出,仍在世界各地進行 tour 的 Daft Punk,竟然急不及待在推出《Alive 1997》的十週年誌慶推出了《Alive 2007》。在 Daft Punk 為《Alive 2007》特製的網站《DAFT PUNK :: ALIVE 2007》有以下十分有意義的一句﹕

10 YEARS AGO,DAFT PUNK REDEFINED MUSIC
NOW THEY HAVE REDEFINED THE LIVE PERFORMANCE

十年,一隊電子跳舞音樂組合可維持十年可謂少之有少。Daft Punk 十多年前的 groove,在今時今日竟然仍然令人「聞歌起舞」。在一個澳洲的網站看到有 Daft Punk 的訪問,才知道 Guy-Manuel de Homem-Christo 和 Thomas Bangalter 不甘於只是用簡單的三兩個 samplers 和drum machines 就走上台獻技,他們務求用最上新 software 帶來最 state-of-the-art 的視覺和聽覺體驗。如果 Daft Punk 自己說他們在 redefine music 和 music performance。我會說 Daft Punk 的《Alive 1997》是把他們的第一張大碟「re-construct」成一個 non-stop 的 remix,但是《Alive 2007》就是把他們的所有的唱片「de-re-construct」成一個新的 single piece of performance。

用 itunes 來播《Alive 1997》基本上只有一個 chapter,所以我把他看成一個 non-stop 的 remix。雖然《Alive 2007》分了chapter 可以找到曲目,但細心聽《Alive 2007》會發覺 Daft Punk 是把所有他們的過往所造的音樂逐一拆散,然後在音樂表演現場把每一個零碎的 sample 重組再裝勘。令人意外的是 Daft Punk 沒有把他們的音樂原原本本的重組,而是〈touch it〉裡有〈techologic〉、〈around the world〉裡有〈harder,better,faster, stronger〉,Daft Punk 的確沒有是單單用幾個 samplers 和 drum machines 就走上台了事,那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手法,基本上已經不再是 remix 或者 spinning 那麼間單。再說,好像〈One More Time〉/〈Aerodynamic〉和〈daft funk〉/〈daftendirekt〉那萬人歡呼的「場面」簡直令人聽得感動,〈The Prime Time of Your Life〉/〈The Brainwasher〉/〈Rollin' & Scratchin'〉/〈Alive〉又令人聽得心也跳了出來,可恨未有機會在現場體驗 Daft Punk 的 Live Performance!

2008-01-03

林海峰 cross-over Daft Punk


都說 Daft Punk 的影響力無遠弗屆,莫說 Hip Hop 紅人 Kanye West(又名「蟹江西」)的〈Stronger〉sample 了 Daft Punk 的〈Harder, Better, Faster, Stronger〉,就連香港最緊貼國際音樂潮流的林海峰也在「叱吒 neway shall we 音樂會」來個〈Harder, Better, Faster, Stronger〉cross-over〈流行曲〉、〈男子組〉、〈的士夠格〉。最緊要的是,林海峰連 Daft Punk 那經典的 robot 頭盔也來了一個舞池鑽石 mirror ball 惡攪 cross-over!

2008-01-02

Clockenflap 多媒體藝術及音樂節

Clockenflap 2008是個集合本地與及國際頂尖的藝人、為期一天的多媒體藝術及音樂節。在數碼港的室內圓形劇場及室外的草地上,你可以欣賞來自英國的Young Knives(英國水星音樂獎角逐者) 、同樣來自英國的Kid Carpet、Waxed Apple 、Bizali與及本地組合DP、Clementine is my Sunshine、My Little Airport等等。場內將設有美食攤位、飲品區及兒童天地。

日期及時間: 2008年1月12日(星期六)下午2時正至零晨2時正
票價: 成人 $380 全日制學生 $350
地點: 香港數碼港2座數碼廣場
備註: 企位,不設劃位,適合任何年齡人仕觀看
節目當天不設臨時票房,請預先到各快達票票房領取門票。
如有門票遺失,將不獲任何補發。
欲知更多詳情,請瀏覽 www.clockenflap.com

現場音樂演出
- The Young Knives (2007年英國水星音樂獎角逐者)
- Bizali (英國)
- Kid Carpet (英國)
- Waxed Apple (英國)
- DP (香港)
- Clementine is my Sunshine (香港)
- Ray Dollars (香港)
- My Little Airport (香港)
- Snoblind (香港)
- Hannah Baynham (香港)
- MC Grey Goose (香港)
- Uptown rockers vs Robot (香港)

短片

- Amy Neil (英國,獲獎編劇/導演,英國電影電視藝術學院(BAFTA)獎角逐者,蘇格蘭電影電視藝術學院獎得主)
- Warp Films (英國)
- Future Shorts (英國)
- I Shot Hong Kong (香港)
- James Hacking (香港)
- Jay Forster (香港)
- Josh Evans (香港)
- Lindsay Robertson (香港)
- Emma-Jade Li & Cassandra Chan (香港)
- Victor Pena & Digger T. Mesch (香港)

裝置

- Twocollect (德國)
- Clive Sefton (英國)
- Stanley Wong (又一山人)
- ST/ART Collective (香港)
- Outsign Lab (香港)
- Robert Luxton (香港)
- Graphic Airlines (香港)
- Big Mad (香港)
- Tereza Tan (香港)
- Claire Fawcett (香港)

演出時間: 約12小時 (不設中場休息)

2007-12-24

不一樣的聖誕 by 達明一派

每年的聖誕,我也很討厭。討厭那些「很快樂的聖誕歌」,所以在過去兩年的聖誕,在這裡寫了「不一樣的聖誕」系列,總覺得聖誕歌是可以不一樣的。關於不一樣的聖誕音樂,肚子裡的墨水差不多用完,所以今年只帶來一首「家喻戶曉」的「聖誕歌」- 達明一派的〈今天應該很高興〉。

在上年那篇〈不一樣的聖誕 by Wham!〉,寫到我那位「玩音響」的舅父,除了他那有僅的有三張英文 CD,帶領我聽外國音樂之外,另外最重要的唱片大概就是那幾張達明一派的黑膠唱片。舅父時常聽達明,我想是因為他們在 80 年代未的確很紅,聽達明,應該被列入是潮流分子。其實當時不懂得欣賞達明的音樂,只知道他們的〈馬路天使〉和〈溜冰滾族〉的 remix 是「焚」機首選。〈馬路天使〉和〈溜冰滾族〉的 remix 是來自《我們就是這樣長大的達明一派》這張新曲、remix 加精選的拉雜大碟的 side B,而〈今天應該很高興〉就是來自這張唱片的 side A。

對於〈今天應該很高興〉的印象,當時只覺很好聽,報紙就說寫這首歌的歌詞很有共嗚,大概在電視、電台達明因為也〈今天應該很高興〉所以拿很多獎。因為當時只中一二的程度,所以從沒有深究達明一派的音樂,直到好幾年後沒有跟舅父同住,自己開始買二手唱片,在信和中心的一角發現一張被人遺棄的《我們就是這樣長大的達明一派》CD,才重新「愛上」達明一派的音樂。

重新聽達明一派的音樂,十分「震撼」,才知道他們除了在音樂上的型式在 80 年代是「達成一派」之外,他們的歌詞同樣表現了一般歌手所不好觸及的題材。時為 87/88 年,因為十年後的香港將會由英國人手上回歸到中國,當時香港大街小巷的話題,盡是移民/不移民、移到民/移不到民。在潘源良筆下的〈今天應該很高興〉道出了當時那些不移民、移不到民或未移民一族對於他們已經移了民、移到民的親戚朋友在地球的另一方邊的感觸。「(在)某一個熱鬧聖誕夜、重見目前」,在自己一篇〈16 Years of Being Boring〉曾經寫道,「明哥在達明時代,潘源良筆下的〈今天應該很高興〉,更有像〈Being Boring〉般的意境」我十分欣賞潘源良筆下的意境,可以在短短幾句的歌詞,輕描淡寫地繪畫出一個時代的人和事,在 2007 年的今天,我想很難找到另一位作詞人可以跟潘源良相提並論。

難道我們在聖誕節除了唱 merry Xmax 和玩倒數之外,真是沒有其他事可以幹?

〈今天應該很高興〉達明一派

鬧市這天 燈影串串 報章說
今天的姿采媲美當天 用了數天 反覆百遍
我將心聲附加祝福 信箋寫滿 偉業獨自在美洲
很多新打算 瑪莉現活在澳洲 天天溫暖
望望照片 追憶寸寸 某一個熱鬧聖誕夜 重見目前
永達共大傑唱詩 歌聲多醉甜
秀麗伴在樂敏肩 溫馨的臉...
多麼多麼的高興
多麼多麼的溫暖 快樂人共並肩
今天應該很高興 今天應該很溫暖
祇要願幻想彼此仍在面前
我獨自望舊照片 追憶記往年
我默默地又再寫彷相見...

延伸閱讀:
不一樣的聖誕 by Belle and Sebastian
不一樣的聖誕 by Projekt - Excelsis ~ a dark noel
不一樣的聖誕 by Cocteau Twins
不一樣的聖誕 by Wham!
不一樣的聖誕 by Ryuichi Sakamoto
不一樣的聖誕 by John Lennon

2007-12-16

Jay-Z 也來「唱衰」美元,「唱好」歐元

我其實不多聽 Hip Hop,除了 The Public Enemy、Beastie Boys 和早期的 Cypress Hill之外,其他的我也不大喜歡,所以有關 Hip Hop 的新聞也沒有留意,但是一則來自《金融時報》有關美元貶值的文章〈Adjustment or affliction? Why the dollar's drop is failing to rebalance the world〉,提到現任美國 Hip Hop 巨星 Jay-Z 的 music video,卻令我相當感興趣。

Hip Hop 音樂的 music video 來來去去也如是:一個滿身 "Bling-bling" 的 rapper(通常是黑幫),坐在一架有如巴士般長度的 Mercedes-Benz 裡(亦可以是 Rolls royce),左擁右抱著十個八個擁有魔鬼身材的美女(通常是「溝」得很「白」的黑人), rapper 通常會伸出左手的中指和把右手以水平以下三十度角「插」向左手的方向(當然 rapper 正在 rap),在鏡頭的左右總是有幾十疊美元,有如「暴發戶」的「歌手」就在數銀紙。

Jay-Z 在他最新的 music video《Blue Magic》,雖然並未盡出以上的「情節」,但也有「數銀紙」這一幕。但Jay-Z 所數的銀紙很特別,不是一疊疊的一百美元、是一疊疊的五百歐元!再說一遍,是歐元!不是美元!根據匯率,1 歐元,就大概換到 1.48~1.45 美金,美元持續下滑,讓油價、金價飆升,不用看報紙也知道美金不再是強勢貨幣,如今連 Jay-Z 也在他的 music video 道出來,就連巴西模特兒 Gisele Bündchen 也說不收美元。大家不要以為事不關己,香港雖背靠中國,但貨幣政策是跟美元掛勾,所以美元貶值,香港也隨之貶值。以前我們北上大可放心用港元,近年來在國內的商人已經被拒收港元,就是二三十元那個的士司機也堅決不收港元!

忽發奇想,人民幣近年不斷升值,看來在可見張來有能力超「超美趕歐」未知那時候Jay-Z 會否在一架超長的「吉利」汽車內玩人民幣呢?

註:Jay-Z(原名:Shawn Carter)原來是 Hip Hop 界中最有錢的「商人」。他除了身為 Def Jam Recordings 和 Roc-A-Fella Records 的 CEO 之外,他更擁有美國 NBA 新澤西州球隊 Nets(網隊)、紐約 40/40 Club sports bar、Hip Hop / Urban 服裝公司 Rocawear(今年年初作價兩億美元出售給 Iconix Brand Group)。據 Forbes 估計,他的身家有 3.4 億美元,為「hip-hop Cash Kings」

延伸閱讀:
Forbes - Jay-Z Goes Bearish On The Dollar
BBC NEWS - Rapper Jay-Z dissing the dollar

2007-12-12

來自蘇格蘭的 Mylo

公司的外籍上司聽到我的手機鈴聲,不出三秒就認出是 Moby 的 Porcelain,我倆立即「相認」,並且開始細數大家喜愛的樂隊。可能因為他是外國人,而且有廣泛的音樂門路,他所提及的音有很多我也聞所未聞,他給我介紹了獲提名 2007 年 Grammy Awards 的最佳雷鬼專輯《Youth》的美國猶太人 Matisyahu 、Karl Jenkins 的中古 new age 音樂《Adiemus - Songs of Sanctuary》和來自蘇格蘭的 Electro House 音樂人 Mylo。

幾日後,這位上司竟然送我一張 Mylo 的《Destroy Rock & Roll》唱片,實在令人興奮莫名,他更笑道 Mylo 是他的同鄉 - 也是來自蘇格蘭的。之前未有聽過 Mylo 的名字,但對於〈Drop the pressure〉和〈Destroy Rock & Roll〉卻很有印象。現在才聽這張 2004 年的《Destroy Rock & Roll》,雖然好像有點過時,但事實上 Mylo 對於 sample 的取材有如 air 和 zero 7 般的流麗, 對於跳舞音樂的編排和起承轉合卻有如 Daft Punk 和 Fatboy Slim 般的熟練和「動人」,據說英國的《The Face》曾更把 Mylo 形容為蘇格蘭的 Royksopp。

我這等「都是聽 Daft Punk 大」的一群,對於《Destroy Rock & Roll》的點提作品〈Destroy Rock 'n' Roll〉,在概念上不能否認〈Destroy Rock 'n' Roll〉確是一首十分 Daft Punk 作品。如果我懂 mixing 的話,我定會把 Mylo 的〈Destroy Rock 'n' Roll〉和 Daft Punk 的〈Teachers〉混在一起,我相信當任何人聽到〈Destroy Rock 'n' Roll〉裡的那幾句歌詞「Michael Jackson, Prince, Bruce Springsteen,Tina Turner, David Bowie, Van Halen, Madonna...」定必想起 Daft Punk 的〈Teacher〉那幾句「Paul Jonson, DJ Funk, DJ Skull ?, DJ Rush, Waxmaster, Hyperactive, Kevin Carol, Bryan Wilson.. 」

至於〈Drop the pressure〉裡那種把 vocoder 人聲玩得出神入化的手法,在我眼內也跟 Daft Punk 在成名作《Homework》裡那種對於 vocoder 的手法同出一轍。其實,除了好像〈Drop the pressure〉和〈Destroy Rock & Roll〉較 groove 的作品,Mylo 也利用來自 70 年代的音樂做了不少很舒服、很 laid back 的作品如〈Valley of the Dolls〉和〈Sunworshipper〉。我尤其喜歡〈Emotion 98.6〉,因為〈Emotion 98.6〉令我想起 warp record 那玩舒情電子音樂的 Plone,實在很懷抱他們為冰冷的電子音樂,用很「innocent」方法帶來溫暖的感覺。

2007-12-09

Coldcut live in Hong Kong


由 HP 主辦的活動〈ART IN MOTION〉,請到 Coldcut 來港,身為 Coldcut 的擁躉立即飛身前往。期待 Coldcut 來港終於一嘗所願,當年 Coldcut 的〈Let Us Play!〉和 DJ Food 系列也曾是長期放在 discman 的唱片。當然 Matt Black 和 Jonathan More 的唱片品牌旗 Ninja Tune下的Hexstatic、9 Lazy 9、Amon Tobin、Funki Porcini、The Herbaliser、The Irresistible Force、Roots Manuva 也是心頭好。


Coldcut 出場前,先有 DJ Nu- Mark「露兩手」。他的 DJ set 稱為「Decks vs Toys vs Gadgets」確如其名 DJ Nu- Mark 除了玩 turntable 玩得出神入化之外,更用上很多古靈精怪的東西來作 sample 之用,有好像 Lego 的兒童玩具、有一個貌似 turntable 的 sampler 、有一個尺寸只有 CD 大的超迷你 turntable、一個只可用手指來打的迷你 drum set,更用上 Curious George 裡頭的馬騮仔玩具來打拍子。DJ Nu- Mark 的 DJ set 十分精彩,看 DJ Nu- Mark 實在是極盡視聽之娛,可以說是比起任何一年的 DMC 比賽也好看,當然 DJ Nu- Mark 的 DJ set 所用的「工具」是超出了 turntable 的定義。

Coldcut 出場玩了好幾首自家作品如〈walk a mile in my shoes〉、早期的作品〈Timber〉和 feature Roots Manuva 的新作〈true skool〉。〈true skool〉的影像很有趣,是不斷地 rap 的 Roots Manuva 大頭再加上印度歌舞電影裡常見的「大合跳」,很是諷刺。在玩過自己凡作品後,Coldcut 先後 remix 了 Run-D.M.C.、Cypress hill 的音樂和錄像。在已經 high 得不得了的時候 Coldcut 突然播出 Eurythmics 的 sweet dreams,當下被他們嚇壞,在未及思索 Coldcut 的 dj set 為何會加上 80 年代音樂之際,音樂和 music video 更在不知不覺之間接上 New Order 的 Blue Monday!


在大玩 80 年代音樂之後,Coldcut 已令全場進入瘋狂狀態,在差不多encore 前玩了好幾首 jungle、drum n' bass 和 bigbeat 作品。錄像不段剪裁了Tony Blair、George Bush 和美國歷任總統對反恐的「指控」的片段。

Coldcut 的 encore 絕對是全晚的高潮所在。Coldcut 以 DJ Shadow 的〈Organ Donor〉作開端,背後的 video 則是用上自家發明的 VJamm software 用把片段 loop 來 loop 去。緊貼的〈Organ Donor〉「竟然」是 Rage against the machine 的〈killing in the name〉,場面立即由一個 Electronica 的表演變成 rock concert,全場大唱「And now you do what they told ya」,並且瘋狂地 jump up。最後 Coldcut 又再 180 度出乎意料地播出 House of pain 的〈jump around〉此時全也跟著 rapper 的「呼籲」Jump up, jump up and get down!台前的人群更瘋狂地你推我撞,情況頗為混亂,但氣氛卻極度高漲!

2007-12-02

Miss World

中國佳麗張梓琳大熱勝出第57屆世界小姐,令我想起一首 grunge 年代火紅的樂隊 Hole 的〈Miss World〉和那受盡是非議的女主音 Courtney Love。Courtney Love 是誰?就是 Kurt Cobain 的太太,而 Kurt Cobain 就是 grunge 年代最重要的樂隊 - Nirvana 的主音和靈魂人物。

在聽 grunge 的年代,除了 Nirvana 之外最喜歡的就是 Hole、L7 和 Smashing Pumpkins。十分喜歡 Courtney Love 那種爛泥一般的聲音,有時覺得爛的女聲如 Hole 的 Courtney Love 和 L7 的 Donita Sparks,有時覺得女聲比男聲更有破壞力。

〈Miss World〉一曲是來自 1994 的《Live Through This》大碟,據說 Kurt Cobain 也參與了《Live Through This》不少的和音,在大碟內凡的另一首〈Softer, Softest〉可以聽到 Kurt 的聲音。至於〈Miss World〉的歌詞和當年的 grunge 音樂一脈相承,都很負面。〈Miss World〉甚至是有自毀傾向「I'm miss world, somebody kill me,Kill me pills, No one cares, my friends ...Now Ive made my bed, Ill lie in it, Ive made my bed, Ill die in it, Ive made my bed, Ill cry in it, Ive made my bed, Ill lie in it」通通也是負面的,相信在今時今日保守和政治要正確的社會,沒有人會接受這樣的歌詞,我也不希望有這樣可憐的世界小姐。只是耳朵發洩一下就好了。

linkwith

Related Posts with Thumbnails